众人露出嫌弃的表情,纷纷不忍直视。
这皇帝……也太……暴力了。
“狗男人。”众人齐声。
【永璋悲愤欲绝,出了养心殿便喷血出来,昏厥过去,不可轻易挪动了。】
“这下真是要找太医了。”敬妃端详。
“他怕不是动了肝火,而是被皇帝踹出来的毛病。”瓜6笃定,“要不是皇帝成日扇他踹他,他的身子怕不会这么差。”
“此言有理。”
【纯贵妃得知这个消息,冒着大雨去养心殿外磕头,“皇上,求您饶了永璋吧!”
弘历负手,“你还敢来?”
“臣妾知道是臣妾的不是,臣妾愿受责罚!”
“这些年,你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弘历冷脸。】
瓜6有些茫然不知,“她做过什么事?”
“她最大的过错,便是争皇后之位没争到。”安陵容回答她。
“想来是那支珠花的原因吧。”曹琴默冷不丁开口,“便是孝贤皇后薨逝那晚,纯贵妃遗落的珠花。”
“这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年世兰扯了扯嘴角,就这芝麻大点的事情,也要拿出来说?
这什么人呐!
【“皇上,永璋他是无心的啊!”
“永璋是无心的,你却是有心的。”弘历怒道,丢给纯贵妃一支珠花。】
“还真是因为这破烂珠花。”年世兰翻了白眼,十分无语。
【如懿前来为纯贵妃求情,纯贵妃被抬回钟粹宫,如懿在殿内劝谏。
“臣妾不明白,对于寒氏,您到底是怎么了。”
“朕也不知道朕到底怎么了,朕可以征服一个野蛮的部落,却不能征服一个女人的心。”】
叶澜依呵呵一笑,“你怎么了?你就是贱呗,这有什么可不明白的?”
“说得不错。”
“氓之蚩蚩……”甄嬛喃喃,她摇了摇头。
【“皇后娘娘,颖妃在殿外求见。”容珮进来向如懿通报。】
“连向皇上请安都免了,只需要对着皇后禀报便好?”
“为何不向皇上通报?”宜修羡慕麻了,同样是皇后,凭什么她就不能这样?
谁能说如懿这个皇后当得不成功呢?分明是大成功!
【如懿便出殿去瞧颖妃,颖妃说嫔妃们都在翊坤宫门口跪着,为纯贵妃抱屈,还希望皇上能送走寒氏。
弘历冷着脸出殿,“身为朕的嫔妃还如此放肆,她们喜欢跪便让她们跪着!”
颖妃蹙眉,“皇上,臣妾不得不说出心里话,您如此为情乱智,会伤了蒙古四十九部的心,会让咱们怀疑,一直仰赖的天子是不是一位英明的君主。”】
“本以为蒙古四十九部陨落了,没想到竟然还是‘掣肘’,失敬失敬。”甄嬛拱手,假意佩服。
“又搬出她这破四十九部了。”年世兰冷笑两声,蒙古
【纯贵妃虽然被得以封为皇贵妃,但并未好转,而是油枯灯竭了。
她对着如懿忏悔,“当年,臣妾不该心生妄念,想要永璋去争太子之位,害得永璋被皇上厌弃。臣妾怕得很、悔得很,一直吃斋念佛,乞求菩萨的原谅,能饶恕……”】
“别这么说,要怪可不能怪你要争太子之位和后位……要怪便怪你没争到,你要是争到了,现在躺着的得是如懿。”甄嬛如此说道。
“是啊,只能怪你蠢,又蠢又善,所以被狗欺,现在就只能在这儿忏悔。”宜修也赞同。
成王败寇,都是常理。
只是若是争都是错的,那便不寻常了。
更何况纯贵妃几乎没做过坏事,结果还落得如此下场。
实在可怜。
【在一日,如懿带着人送来皇贵妃吉服的时候,纯贵妃薨逝了。】
“催命符啊。”年世兰感慨。
【弘历要给寒香见换宫装,两人起了争执,终究是没能如弘历的愿。
弘历捶胸顿足,同如懿讲掏心窝子的话。】
掏的却是如懿的心窝子。
真·掏心窝子
【“在臣妾心里,皇上一直是意气风发之人,从未如此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