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会议室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安静,没有人敢接王总的话。 同样的场景,此刻正在另外几家巨头公司里同步上演。 在这个内容为王的时代,谁掌握了最顶级的创作资源,谁就捏住了整个行业的命脉。 破晓用两年的时间证明了,他一个人,就能顶得上一整个资本集团。 如今辰星音乐平台的推出,意味着整个华语乐坛的旧有格局将被彻底打破重组。 曾经那些高高在上的资本大佬们,现在全都沦为了砧板上的鱼肉。 摆在所有人面前的选项已经极其明朗了。 要么放下高高在上的身段,低声下气地去抱紧破晓这条大腿,哪怕被狠狠扒下一层皮,也要争取在后面分一口汤喝。 要么就是咬紧牙关,联合剩下的所有资源跟破晓硬刚到底,斗个鱼死网破,不死不休! 资本的傲慢在绝对的流量面前被碾得粉碎。 他们曾经以为可以靠着资金和渠道封杀一个新人,现在却被这个新人用更粗暴的降维玩法逼到了绝路。 网络上,关于辰星音乐的讨论热度还在不断攀升。 每天都有无数人在各大平台上晒自己的提现截图,每天都有饭圈女孩在论坛里拉票刷活跃度。 辰星音乐app的后台数据服务器满负荷运转。 三个亿的注册人数远不是终点,并且这个数字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 按照现在的传播速度和用户粘性,可以预见,一个月内突破五个亿都不在话下。 五月十二日,凌晨两点。 距离江临人间炼狱 同一时间,距离汶县三百多公里外的玉城。 五星级酒店的套房里,严柯还坐在电脑前核对辰星音乐的后台数据。 江临明天要在玉城体育场进行最后一次彩排,这会儿正躺在床上睡得香甜。 严柯敲击键盘的手停了下来,他看到桌上的半杯水正在起一圈圈波纹。 紧接着,整张实木办公桌开始剧烈地抖动,头顶的水晶吊灯晃得叮当响,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严柯脸色变了变,他没有丝毫迟疑,直接冲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把还在睡梦中的江临拽了起来。 “地震了!快起来穿衣服!” 江临被摇醒,脑子还有些发懵,但身体已经本能地按照严柯的指示行动。 他胡乱套上一件外套,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好,就被严柯拉着往外跑。 走廊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各个房间的客人都跑了出来,有的穿着睡衣,有的裹着浴巾,大家的脸上都带着惊恐的表情。 “走楼梯!别坐电梯!” 严柯大声提醒着周围的人,拉着江临顺着消防通道一路往下跑。 玉城虽然不是震中,但震感依然非常强烈。 楼梯间的墙皮时不时往下掉,好几次都险些砸到他们身上。 等他们终于跑到酒店外面的空旷广场上时,外面已经密密麻麻聚满了人。 初夏的凌晨风还透着凉意,江临紧紧抓着严柯的手,手心里全都是冷汗。 “老公,这震感太强了,绝对不是小地震。”江临喘着气,看着还在微微摇晃的酒店大楼,声音都在打颤,“震中到底在哪?” 严柯拿出手机想看新闻,却发现手机根本没有信号,所有的通讯网络在这一刻全都瘫痪了。 广场上的人们交头接耳,到处都是拨打不通电话的焦急声。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早上七点,天亮了。 玉城的通讯网络终于勉强恢复了一点信号。 所有的电视、手机新闻客户端、广播,全都在推送同一条消息。 五月十二日凌晨三点,西南川省汶县发生八点零级特大地震。 受灾面积之广,伤亡人数之多,目前还在统计当中,但是绝对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新闻主播播报伤亡数据时,声音几度哽咽。 “目前,通往汶县震中的道路已经全部瘫痪,我们的救援子弟兵正在徒步向灾区挺进。大雨导致气温骤降,废墟下还有无数等待救援的群众……” 这一夜,汶县遭受了八点零级特大地震,整个县城几乎被夷为平地。 清晨的天刚蒙蒙亮,倾盆大雨就砸了下来。 灾情发生后的第一时间,国家层面的救援力量就已经全面启动。 距离汶县最近的西南军区连夜集结了几万名武警官兵和消防人员,带着搜救犬和生命探测仪往灾区赶。 可是通往汶县的几条主干道全部被山体滑坡落下的巨石给堵死了,桥梁也断成了好几截,大型救援车辆根本开不进去。 “都把背包里的重东西扔了,带上医疗包和工兵铲,急行军跑进去,灾区的老百姓还在等咱们救命!” 带队的团长站在泥泞的山路上大声吼着。 成千上万的救援子弟兵在瓢泼大雨中徒步往灾区挺进。 他们踩着泥水,翻过倒塌的山石,经过七八个小时的急行军,终于抵达了满目疮痍的汶县。 眼前的惨状让这些见惯了生死的汉子都红了眼眶。 原本繁华的街道现在全变成了废墟,到处都是断壁残垣,被压在石板下的呼救声微弱得让人心酸。 雨下个不停,大型机械进不来,大家只能靠双手去挖。 在一处倒塌的居民楼前,几名战士正跪在泥水里,用手一点点扒拉着碎石。 “连长,这下面有声音!”一个满脸泥水的年轻战士大喊了一声。 几个人赶紧围过去,生命探测仪显示废墟下面确实有生命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