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可能需要你每个月支付给我一笔钱作为孩子的抚养费,直到他十八岁成年。” “我不要很多钱,每个月三千,不,两千就行。” 严楷愣了一下,看着眼前的女人,一时间竟然觉得有些陌生了。 若是半年前她就有这份果决和勇气,他们之间也不会闹到今天这一步。 “好,孩子的抚养费,从出生到大学,我全包。如果今后有什么困难,你也可以随时联系我。” 填空题?超纲题?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人砰的一声粗暴地推开。 一直躲在走廊角落里不敢露面,怕严家要她付医药费的李母,一听见李雨桐的话,顿时像疯狗一样冲了进来。 “死丫头!你疯了吗!只要点抚养费?你弟弟的八十万高利贷怎么办?你是不是想看着我们一家老小去死啊!我告诉你,没有两百万,这事儿没完!”李母指着李雨桐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给我闭嘴!” 李雨桐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情绪终于爆发开来。 她指着门口怒吼。 “你走!我再也不是你们去换钱的筹码了!如果你再敢去严家闹事,我就从这楼上跳下去,一尸两命,你们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这是李雨桐生平屈打成招 果然,还不到半小时,一辆黑色的别克商务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医院门口。 车上下来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身形高大,气息沉稳,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李母的哭嚎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李程手里的喇叭也忘了关,发出刺耳的电流声。 为首的男人戴着墨镜,径直走到李程面前,声音毫无波澜。 “是李程先生吗?我们老板想请你过去喝杯茶,聊聊你那笔八十万的贷款。” 李程腿肚子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你,你们是谁?我,我不认识什么老板!” “没关系,聊完就认识了。”男人说完,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身后的两个人一左一右架起李程,就跟拎小鸡仔似的把他塞进了车里。 “哎!你们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绑架啊!”李母反应过来,冲上去就要拍车门。 为首的男人回过头,摘下墨镜,用一种极冷的眼神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凶狠,却带着一种看死人般的漠然,李母瞬间如坠冰窟,浑身僵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黑色的商务车绝尘而去。 两个小时后,李母才接到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里李程的声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颤抖,只说了几句话就挂了。 “妈!我们惹到不该惹的人了!你千万别再去严家闹事了!千万别去!要不然他们真的会弄死我的!” 李母这才知道怕了,她终于明白,严家现在不是他们这种平头小老百姓能够招惹得起的。 她按照李程的吩咐,连夜带着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跑回了乡下,再也不敢在县城露面。 至于还在医院里的李雨桐,则被他们彻彻底底地抛弃了。 严楷终究还是不忍心,托人给她办了出院手续,又在县城给她租了个一室一厅的小房子,预付了一年房租,并留下了一笔生活费。 至此,李家这个巨大的麻烦,被江临用一个电话,不动声色地彻底解决,干净利落,永绝后患。 今天是1月2日。 昨天晚上元旦,严家人在医院里面度过了鸡飞狗跳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