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老妈咬着嘴皮,还想抬手去抠。
“莫乱抠了,等哈把皮都掐破了!”我没等她再推,膝盖往前挪了半步,身子直接贴在了她身侧,“吸气!莫挺着!”
我伸手直接从她左右两边环抱了过去。
“你……”老妈吸了一口冷气。
但我的双手已经直接按了上去。
我这双手毕竟是一双成年男人的大手,带着昨晚未歇的燥热与年轻气血的热量。
我手张开到最大,然后去托住了从罩杯外沿漫出来的那两团软滑的乳房偏乳处。
入手一刻的沉重让人心惊肉跳。
这肉就是纯粹的,没有人造修饰的天然脂肪,温烂到了极点,在我的托举下温顺地凹了回去。
我微微加把劲,手掌底部抵着她肋骨两侧溢出来的油膘,然后将那两滩大肥肉大股大股地往胸罩里塞。
手自然也就不可避免地抓压过老妈丰满的乳盘,虽然隔着胸罩的布,但那颗已经冻得邦硬的乳头,还是尴尬地顶在我的虎口,我每塞一下,都在手心上带出一阵酥麻的战栗。
她别开脸,看着墙上泛黄的旧报纸,下巴绷着,任由我的手在她胸前推塞。
她既没有像以往那样打我,也没有再骂一句。
屋里静得尴尬,我一边操作着,只能硬着头皮找话茬:
“妈,勒不勒嘛?”
老妈把脸偏得远远的,从鼻子里呼出一口白气:
“平时在铺子里……不都勒这么紧,干活才不碍事。少废话,塞进去没得嘛?”
“差不多了。你这件后头的松紧带都起毛球了,等回了县里,抽空去百货大楼买两件新的嘛,省得每次扣个扣子都跟打仗一样。”
“扯啥子扯,钱多了烧的嗦?”老妈声音不大,却透着硬撑的横劲,“天天在灶台跟前油熏火燎的,好衣裳穿两天就糟蹋了,有那个闲钱不如留着给你在新城交首付。”
话赶着话扯了两句,手底下的钢圈总算贴上了肋骨,前头两团大家当顺顺当当塞进了黑奶罩里。
“好了。”
我收回手,感觉手心残留着浓郁的奶香。
两个乳房终于被规矩束缚进了奶罩里,这一刻胸前一片巍峨壮观。
老妈也没像小姑娘那样缩着装哑巴。手一松开,她回手就拍了我胳膊一巴掌,借着骂人:
“行了行了塞两下就得了,还摸上瘾了嗦!转过去穿你的衣裳,二十四岁的大男人,裤头挂着,也不嫌害臊!”
嘴上骂得干脆,两只手动作却快得很。
她抓起衣服往身上套,一边说:
“大清早屋里冷得像冰窖,光着膀子说话不嫌牙酸!吃了饭外头一堆事,你外公要把那两麻袋干红薯片也全给我们带上,昨天后山背回来的笋干还得重新拿绳捆死扣。小颖那丫头回了老家,初八铺子卷帘门一拉开,从和面到出屉全剩咱们娘俩,不把这些山货打理齐整,下午哪赶得上回县里的班车!”
我背过身去拿外裤套在腿上,嘴里回了一句:“刚才卡死了,我不帮你弄,你冻到晌午也穿不上。”
老妈脑袋衣服里钻出来,头发乱糟糟搭在额前,瞪了我一眼:
“你还有脸居功!老娘那是手冻木了才让你搭把手,你倒顺杆往上爬,嘴皮子耍得一套一套的!在上海学了这一年,嘴巴油泡泡的,拿自个儿老娘开涮,皮子长紧了是不是!”
她手底下不停,利索地抓过外头那件棉袄套上,拉链拉得一路响。
正说话间,外头传来外公那口大嗓门:
“么妹儿!想儿!日头都照上瓦片了,还不起床?!”
“灶膛里的热水都滚了两道了!吃完饭还有几麻袋山货要捆,今天下午回县城的班车挤得很,再磨蹭连车屁股都摸不着!搞快收拾起出来喝红薯稀饭!”
老妈把棉袄扯顺,冲着门外吼回去,中气十足:
“哎!晓得了爸!早醒了,换衣裳呢!催啥子催嘛,大清早嗓门比高音喇叭还响!”
吼完外头,她转过脸来,眼下那点别扭早被外公这一嗓子冲散得干净,恢复了平日里的精神气儿。
她穿好鞋子,抓起梳子在头上胡乱梳了两下,顺手在我的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
“还愣着干啥?还不搞快提裤子!等哈出去要是让你外公看你这副蔫巴样,少不得又要唠叨半天!”
老妈弄好拉开房门,外头的风呼呼灌进房里来。
她在门边停了下来,回头用眼刮了我一下:
“背时讨债鬼,手脚放快点!”
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