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眼皮一跳,神经绷紧,但我没敢停下动作,视线从那块干涸的斑痕上滑了过去,嘴里若无其事地抱怨:
“妈,这鬼天气,屋里这电炉子烧了一夜跟没烧一样。”
我装作没看到,手脚麻利地去够裤子。
可坐在里面的老妈,目光随着我掀起被子,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那块斑上。
老妈像是被雷劈中,嘴唇微微哆嗦起来,刚褪下去的红晕重新漫上,艳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自然认得那是什么东西。
老妈毕竟不是不谙世事的黄花大闺女,那块白斑是怎么来的,昨晚又是怎么从手心里放凉变硬的,她比谁都清楚。
老妈慌乱地扯起被子,像是要掩盖凶杀现场,盖在了床单上。
“转过去!”
老妈忽然喝了一句,带着掩盖不住的慌乱。
我刚抓起衣服,被她这一吼震得一停,回头看着她:“啊?”
“啊啥子啊!叫你转过去,面朝墙!”老妈一手抓着胸前的背心,一手在床头那一堆昨晚换下来的衣物里翻找,慌得不知道往哪搁,“二十四岁的大男人了,杵在床上跟个木桩子一样!老娘要穿衣裳,你往哪搭看?转过去!”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突破了禁忌的关系,还是看着平日里雷厉风行的老妈此刻像个小媳妇一样阵脚大乱,我被压抑了很久的小心思,竟然奇迹般地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顺从地低着头听老妈训斥,而是嘴角噙着点带痞气的笑。
“妈,有必要这样防贼一样吗?”我没动,反而故意身子歪了歪,光明正大地扫过她那片波涛汹涌,“小时候在老街老木楼里,夏天我不天天光着屁股在天井里洗澡,你拿大澡盆帮我洗到七岁。你自个儿昨晚临睡前还说,不管我多大,长到八十岁也是你肚皮里掉下来的肉?”
老妈被我这番油嘴滑舌呛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在她的记忆里,自从初一分床之后,我这个儿子在她面前永远是闷闷的,拘谨且唯唯诺诺的,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来。
她哪见过我这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放你娘的狗臭屁!”老妈急了,川渝女人的泼辣劲儿被羞恼激了出来,抓起床头一个枕头就砸在我肩上,“你七岁还是二十四?毛都长齐了,能跟小时候一样?再不转过去,你看老娘拿不拿擀面杖打你!”
“行行行,转过去转过去,真当谁稀罕看似的。”
我笑着告饶,然后慢悠悠转了过去。
接着身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换衣声。
听到背心被换下,接着是排扣摩擦的声音。
老妈在穿胸罩。
然而,身后的动作似乎是卡住了。
先是老妈有些烦躁地抱怨着,接着是胡乱拉扯的咯吱声。
“背时的……这什么玩意儿……”老妈咒骂着。
“咋了嘛,妈?”我背对着墙问。
“莫管闲事!闭嘴!”老妈还在跟身后的扣子较劲。
可大冬天的早上太冷了,光着膀子在空气里多晾一会都是受罪。
可那排扣子偏偏像是在跟她作对,越急就越套不上,最后听到咔哒一声,似乎是排钩直接别死在了花边里了。
“哎呀……这死东西……”老妈急得直跺脚,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助。
我叹了口气,也不管老妈同不同意,直接转过身来:“行了我来帮你弄嘛,大清早的冻感冒了,初八还咋开门卖包子?”
“你别……!”
老妈刚想惊呼着抱胸,可整个人已经完全暴露在我眼前了。
老妈就那么光溜溜地坐着,上身未着寸缕。因为着急,两只藕臂别在后背,乳房死命向前挺着。
这一下挺身则把那对庞然大物毫无保留地推到了我面前。
好像两只大得超乎人类常理的木瓜。
没有了昨晚手机屏幕的微光滤镜,在透亮的清晨下,眼前的景象更具备一种摧枯拉朽的真实肉感。
这两个大木瓜纯粹由白腻的脂肪与厚实的乳腺堆出来的肉缝,垂挂在胸前,单个体积大得连两只手都合拢不住。
因为受了凉,白嫩的表皮上激起了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两圈灰褐色的大乳晕缩成两团深色的肉圈儿,中心那两颗饱满的乳房头,硬邦邦地直打颤。
而老妈手上忙活着的那件黑色大号胸罩,半挂在她的肋骨下头,后面的六排金属扣完全斜着卡死在布带里,两根肩带勒进她肉嘟嘟的肩膀上,隐隐已经勒出两道红印。
老妈见我已经转过来了,整张脸腾地烧成了猪肝色,羞得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被子里,两只手胡乱想要去挡胸口的春光。
可那对大奶实在太大了,直愣愣垂挂在胸前,宛如庙里两口倒扣的铜钟。
她那两只小手覆上去哪遮得严实?
大片肉浪在手掌的四周外漫,反倒衬得那轮廓愈发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