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别走嘛……”
我把下巴重重抵在老妈汗津津的肩上,喷出来的热气直接打在她的耳根,声音沙哑凄惶,带着哭腔。
她原本正从睡梦里挣脱出来,两只手刚撑在单上,打算坐起身来看看下面到底出了啥子事。
我这么连人带声靠上去,她整个人定在那,连要呼出的气都给憋了回去。
“林夏……我没钱……上海的房子太贵了……我买不起……”
我闭着眼睛,嘴在她后脖上胡乱地蹭,唾沫星子混着呼出的气息抹在她上面。
两行眼泪真真切切地挤了出来,沿着腮帮子流到老妈的后背上。
这不是全假的。
一想到在上海那间合租屋,一想到林夏拉着箱子跨出房门时的脸,一想到人事徐姐把裁员协议摆在我面前的轻蔑,那些在繁华大都市里被踩碎的自尊,通通在这一刻变成了真实的辛酸。
眼泪越流越凶,我哭得一抽一抽。
老妈在旁边没了动作。
她一定已经意识到,身后趴着的是个光着下身,眼泪横流的儿子,而儿子嘴里喊着的,是那个伤他至深的外地女人。
可我下面的火还没熄。
不仅没熄,反而在这种明知老妈醒着,明知她在听着的大逆不道里,被委屈烧得更加失控。
下头那根东西硬邦邦顶在她肥硕的臀缝里,龟头上的热汁都蹭在她大腿的肉上了。
强烈的悲痛和愧疚冲散了刚刚建立起的理智。
我只想宣泄,只想在这绝望的深渊里抓住哪怕一丝属于亲人的温度。
借着疯劲,借着眼泪,我伸出大手,从她咯吱窝底下穿了过去,一把扣住了老妈胸前那两座大乳瓜。
那是两团失了背心遮掩的超大熟肉。
我十指大张,五根指头深深陷进滑腻肥软的肉盘里。掌心压着雪白多肉的底盘,借着梦呓的幌子,发了疯一样朝中间揉搓。
手掌满是老妈身上的热汗,抓上去发出噗嗤噗嗤的肉球之间的淫靡声。
乳肉在手里变了形,大团大团脂肪流出来,两颗硬得像石头的大奶头,在我的玩弄下来回晃荡,肉浪翻滚得把胸前的被子都顶高了半尺。
“林夏……你摸摸我……我好想你……”
我哭喊着,继续加大劲,发狠地往乳核深处掐挖。
老妈立刻发出一声又惊又怒的粗喘。
老妈是一个贞操烈性的女人,是守寡十六年的当家寡妇!
被一双大手这般肆意妄为地抓揉最私密的胸脯,川渝女人的凶悍本能要破口大骂。
她那两只带着揉面薄茧的手握成了拳头,下巴猛然扬起,整个人就要翻过身来,打算拼着这条老命把身后这个大逆不道的我打死在床上!
就在她身子要转过来的这一刹那。
我哇的一声嚎哭了出来。
“林夏!你嫌我穷……我们挤在那个合租房里,每天算着水电吃着外卖……我被公司裁了,你就拉着箱子走……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的脸埋进老妈的颈窝里,两只手虽然还在她沉甸甸的胸乳上抓揉,可眼泪跟决了堤一样,哗啦啦浇在她的脖子里。
“……他们把我赶出来了……连你也不要我了……林夏……给我吧……让我进去吧……我想死在你身上……!”
这番话像一把刀子,生生捅进了老妈的心窝。
她要翻过来的身子骤然停住了。
那双原本要抓烂我脸的手,僵在半空颤抖着,最后软绵绵地落回了床上。
她的颈窝里全是我的眼泪。
老妈是母亲,是那个在大雨天里背着我跑丢了一只鞋,在灵堂前发誓就算要饭也要供我念出大学的女人。
她太清楚我这个儿子骨子里有多清高,有多要强。
在上海摔得头破血流,回了宣汉还强撑着笑脸,她还在心疼儿子瘦脱相,夜里睡前还自责不该嘴碎提起林夏那档子伤心事。
现在看着儿子在梦里哭得像个丢了魂的孤魂野鬼,看着儿子把委屈屈辱化作了对那个跑了的女人的哀求,老妈那点被冒犯的怒火,在一瞬间被汹涌的心疼和愧疚冲走了。
她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