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着老妈腰上的软肉,腰身慢慢往后拉,再慢慢往前送。
肉棒没有径直朝里头插,只是沿着外头那两片肿胀外翻的大阴唇,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来回碾。
那两片厚唇被磨得来回翻卷,龟头每一次自上而下滑过,都能从两片肉唇缝隙里带出一阵热气腾腾的黏汁。
常言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有人总以为守寡的女人会成为庙里的菩萨,以为枯坐了十六年,身子里的血肉欲望早就干涸成了老树皮。
可老妈是个实实在在的大活人,每天吃得好睡得饱,挑得动几十斤的蒸笼,在大街上能跟人吵得面红耳赤。
她身上的血旺得很,精气神足得很,这么一身好肉,正值四十旬的年纪,怎么可能一点那方面的念想都没有?
那被生活压制住欲念,一旦被火星子撩拨着,哪里是能轻易按得住的?
我的龟头就这么在肉唇上反复摩擦,每一次蹭过那小肉豆,老妈的腰就跟着哆嗦两下。
随着我的磨动,下面的肉穴算是彻底挖通了泉眼。
淫水开始咕嘟咕嘟往外冒。
起初或许只是薄薄一层水光,到了后面淫液越流越凶,从阴道穴口漫了出来,糊满了她的两片外唇,又顺着腿根淌到了床单上。
我的整根肉棒被这汪黏糊糊的体液泡得滑不溜手。
每一次推磨,都能听到肉与肉之间互相摩擦下的水响。
“咕唧……噗嗤……”
声音不大,闷在虚掩的被子下,却像重锤一样敲在耳膜上。
老妈身下淌出来的汁水带着熟妇身上特有的骚气,烘得两人交接之处都是淫靡的湿气。
她那肥美的肉腿搭在棉被上,随着我的玩弄,大腿时不时抽搐一下。
老妈睡眠质量是真的好,可身体却像久旱的大田遇到了暴雨,贪婪地吮吸着这点热力,下头的泉水越冒越多,把我的大腿内侧都打湿了一片。
这么磨了不知道多久。
下方景象热得像是要着起火来。
看着身前这个的女人,看着她大敞开来的湿润地界,我原本还存着的那点清醒,被这无休无止的滑腻磨得一干二净。
如果说,我进去的话?
淫念只在一瞬之间,就可以变成狂风卷过的大火,把所有的退路都烧成了灰。
光在外头蹭,填不满心头那个深不见底的窟窿。
我不想再顾忌什么规矩,不想再管什么伦理纲常。
哪怕这一棒子捅进去把老妈给弄醒了,哪怕她翻过身来要抓起剪刀把我捅死在床上,哪怕明天一早外公外婆推开门看见这间屋里的禽兽勾当,我也顾不得了。
人在被欲火逼到了绝壁上的时候,命算什么?
死就死呗,死在老妈这口生我养我的井里头,我也认了。
打定了主意,我把手抽了回来,稳住自己的身架。
我不是没碰过女人的雏儿,男女之间那门道,我摸得清清楚楚。
从后头侧着进,角度不能平着往前插。
侧卧的身体在被窝里压出了一堵难以逾越的肉障。
老妈骨架小但屁股上的熟肉堆得太厚,尾椎本能朝里蜷缩,深处的通道被宽大的骨盆与厚实的脂肉别成了一道曲折深陷的阻隔。
要是就这么直挺挺往前平插,粗大的硬头根本吃不住力,稍一受阻便顺着外头泛滥的滑浆往腿窝软肉上滑脱。
我调整着呼吸,腰身往后撤开半厘,两手稍加力道按稳她的胯骨,整个人向下弓紧,将那根滚烫的硬杵强行向下沉压,借着那道幽暗的肉缝,将伞状圆头蛮横顶在了死闭不开的门关上。
热气腾腾的黏液把洞口糊得滑溜,我握着肉茎根,腰眼发力,往前狠狠顶了第一下。
“嗯……”
老妈发出了一声呢喃,可这根东西,根本没能进去。
滑开了。
整颗硕大的龟头借着外头那泛滥的汁水,刺溜一下从洞口滑到了旁边肥嫩的蚌肉上,撞在了她腿根嫩肉上。
老妈这里也太难进了。
这具身子整整十六年没开过大门,十六年没有男人碰过。
生过孩子虽然骨盆宽,可经年累月的操劳,让那道门槛收缩得比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还要紧致。
肉洞四周硬邦邦的肌肉,整个穴口缩成了一个窄小的干褶子,根本容不下丁点外物。
更要命的是我这根东西本就生得骇人。
头子粗圆得像个小拳头,顶端钝得厉害,根本没有普通男人那种渐进的细尖,这么直挺挺往一个小孔里撞,就像拿一根粗木桩去捅老门锁的钥匙眼,哪里是轻易能挤进去的?
而且,老妈现在的姿势也碍事,方才她朝后这么一缩,原本搭在被垛上的右腿滑落了大半,两截大腿在腿根之处依然紧靠在一起。
这一靠,两边大腿内侧厚实的脂肉就从左右两边挤过来,像两堵肉盾,把那道原本就闭塞的通道变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