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感觉到残留的精液被体温重新融化,顺着股沟往下淌,浸湿了椅面。
晚饭吃得很安静。
宋子期偶尔说两句公司的事,她嗯嗯啊啊地应着,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他的裤裆,又迅速移开。
她恨这种对比:丈夫的温和、稀薄、无力,和老白那根粗长到让她害怕却又渴望的肉棒。
她在餐桌下悄悄把腿分得更开一点,让空调冷风钻进去,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同时舔过肿胀的阴蒂。
她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努力不让呼吸乱掉。
夜深了。宋子期已经睡熟,鼾声均匀,像一台老旧却可靠的机器。李雪儿却睁着眼,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苍白而潮湿。
老白发来了一段视频,文件名简单到残忍。
【失禁特写—复诊记录】
她戴上耳机,把音量调到最低,点开。
画面里是她自己。
双腿被掰开坐在椅子上,腰塌得极低,臀部悬空。
镜头贴得很近,能看清每一道褶皱、每一滴液体。
老白的肉棒缓慢抽出,又缓慢推进,带出黏稠的白浊长丝。
她的穴口被撑得近乎极限,腔肉随着抽送一收一缩,像在贪婪地吮吸。
镜头微微上移,对准她的小腹,那里因为之前的灌注微微鼓胀。
然后是高潮来临的那一刻。
她先是全身绞紧,脚趾蜷曲,接着膀胱失守。
热流先是细细的一股,喷溅在老白的腹部,然后变成断续的喷射,最后决堤般倾泻。
尿液混着淫水,沿着股沟淌到后庭,又顺着臀缝滴落,在镜头里拉出晶莹的长丝。
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破碎、羞耻,却带着病态的满足。
“尿了……别看……啊……尿了好多……”
视频里,她哭着笑,腰却还在无意识地挺动,追逐那股耻辱的余韵。
李雪儿看着屏幕,手已经伸进睡裙。
手指熟练地找到阴蒂,轻轻画圈。
另一只手探进穴道,模仿老白刚才的节奏,缓慢搅动。
残留的精液被带出来,黏在指尖,拉出银丝。
她呼吸越来越重,腿不自觉地张开,膝盖顶起被子。
尿意又来了。
不是憋不住的那种,而是那种被刺激后从子宫深处升起来的、混着快感的胀意。
她咬住下唇,加快手指的速度,拇指重重按压阴蒂,穴肉痉挛着绞紧。
她低低地喘。
(尿……要尿了……)
熟悉的、带着耻辱的胀满感从下腹升起。她把双腿分得更开,左手按住小腹,用力往下压,像要把那股耻辱再挤出来一次。
终于,她再也憋不住。
起身冲进浴室,蹲在马桶上方,双腿大分,手指仍未抽出。
尿液喷涌而出,断续、急促,溅起水声。
她低低呜咽,腰身前倾,像在追逐视频里那个失控的自己。
高潮与失禁同时到来,热液混着尿液淌下大腿,滴在瓷砖上。
事后她瘫坐在马桶盖上,喘息未定。镜子里她的脸潮红,眼底泛着水光,嘴角还残留着痴傻的笑意。
她知道自己完了。
不是因为被骗,不是因为背叛丈夫,而是因为她已经爱上这种碎掉的感觉。
爱上每次高潮都在把李雪儿这个名字从骨肉里一点点剥离的感觉。
爱上那种被彻底打开、被注满、被毁坏又被拼凑的黏腻宿命。
她知道,以后她还是会去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