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迫自己专注数字,可子宫深处却在低低悸动,像在回应那些目光:
(我们知道你那晚是怎么哭喊的。我们知道你现在有多空虚。)
午餐时间,她独自坐在办公室,手机震动。
一条来自老白的未读消息。附件是一段视频。
她点开。
画面里是她自己,被黑色吊带悬在半空,四肢拉成M形,穴口完全暴露。
吴刚的肉棒从后缓慢进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稠的白浊,拉成银丝,又被狠狠捅回。
她在画面里尖叫,腰身弓起,像一条被钉死的鱼。
声音被调低,却依旧清晰:
“……再深一点……要流了……不要……啊……”
附言只有一句话:
【记得今天下班来复查时……你一个人来。】
她盯着屏幕,手指发抖。视频自动循环,她看见自己的脸:
泪痕纵横,眼底却带着近乎痴傻的满足。
办公室门关着,空调送出冷风。她把手机扣在桌上,额头抵住桌面,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液,洇湿了椅面。
她知道,她会去的。
一个人去。
下午三点十五分,办公室的百叶窗半掩,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毯上拉出细长的光条,像一道道无法愈合的裂痕。
吴刚的门虚掩着,李雪儿推门进去时,他正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双手插兜,像在看外面的车流,又像在等她自己走进来。
桌上放着一张面具。
狐狸面具。
白色半截,羽毛边缘已经发黄,沾着干涸的白浊和奶油的残渣,羽毛黏成一缕缕,像被汗水和体液反复浸透后风干的模样。
那晚她戴着它哭喊、尖叫、乞求的痕迹,全都留在上面,原汁原味,没有清洗过。
李雪儿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走近。
她看着那张面具,像看着自己的另一张脸。
那张脸她曾经以为可以永远藏起来,可现在它就这么赤裸裸地摆在那里,提醒她有些东西一旦沾上,就再也洗不掉。
吴刚转过身,目光先落在面具上,再慢慢移到她脸上。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重量。
“抱歉啊雪儿,下午茶时间把你叫了过来。”
“没关系……请问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就是想听你汇报一下工作进度。”
她没有问为什么。
就站在桌前,声音平稳得像平日开会时那样,开始汇报下季度预算的调整方案、竞品分析、投放计划。
每一个数字、每一个词都咬得极准,像在用语言重新筑起那层盔甲。
可她的目光始终离不开那张面具。
羽毛上的干涸痕迹在阳光下泛着微光,像一层薄薄的耻辱釉。
吴刚坐在皮椅上,双手交叠搁在桌上,指尖轻轻敲击,像在数着她的心跳。
他没有打断她,只是偶尔点头,眼神却像在剥她的衣服,一层一层,从外套到衬衫,到裙子底下那条已经被下午会议目光撩拨得湿透的内裤。
汇报结束时,办公室安静得只剩空调的低鸣。
吴刚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耳语。
“很好。进度不错。”
他伸手拿起面具,指腹在羽毛上摩挲,像在抚摸她的脸。
“继续说吧。”
“还有什么好说的……工作都汇报完了。”
“说说那晚你的感受……如何?你不讨厌吧?是不是很刺激?”
李雪儿喉咙一紧。她没有动。
吴刚把面具递过来,羽毛边缘蹭到她的指尖,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味,像昨夜的回音。
她本能地想缩手,却在那一瞬停住了。
气味钻进鼻腔,熟悉得让她腿根一软。
她没有接。
“你别太过分了……那天晚上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明显是被你们联手设计了……我就当这是酒后乱性,你们爽也爽过了,一切就到此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