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吧?”
老白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像医生在给出最后的建议。
“继续当那个端庄的妻子,陪子期吃晚饭,哄女儿睡觉,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或者……”
他顿了顿,手掌轻轻按在她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昨夜的鼓胀,残留着别人的温度。
“留下来,协助完成治疗。你知道的,子期需要更多‘刺激素材’。而你……正好是最完美的样本。”
李雪儿喉咙发紧,指尖抓着他的白大褂,指节发白。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想说“我要回家”,可声音卡在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
她只觉得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靠,背更紧地贴着他的胸膛。
那硬挺的形状隔着布料顶得更深,像在无声地提醒她身体的记忆比任何话语都诚实。
镜子那头,林芸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过宋子期的龟头,动作轻柔却精准。
宋子期没有拒绝,反而挺动腰板迎合着。
两人合力在李雪儿眼前上演一幕口交大戏,林芸的唇缓缓包裹住龟头,舌尖在冠状沟处反复打圈,宋子期的腰身一次次上顶,喉咙里溢出低沉的闷哼,像一头被驯服却又贪婪的动物。
李雪儿看着这一切,呼吸乱了。
乳头硬得发疼,阴道壁一次次痉挛,热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耻辱的声响。
她闭着眼,泪水不停地滑落,却在黑暗中看见自己前夜的模样:跪在奶油长桌上,哭喊着求更多,求更深,求被彻底钉死。
“我……”
她终于开口,声音碎得像玻璃渣。
“我……要回家。”
可话音刚落,她的腰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蹭了蹭,像在试探那根烙铁的硬度。老白低低地笑了,那笑声沉得像从深渊里传上来。
“真的吗?”
他没有松手,只是让掌心贴得更紧,按在她小腹上,像在感受那头野兽的每一次悸动。
“你的身体可没这么说。”
李雪儿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拉回最后一丝理智。可子宫深处的低语越来越响,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堤坝。
她知道,如果现在转身离开,或许还能维持表面的体面。
可她也知道,一旦转身,那头野兽就会在夜里苏醒,在梦里、在丈夫身下、在每一个无人知晓的瞬间,渴求着被填满、被毁掉的甜腻。
她闭着眼,泪水滑过唇角,咸得发苦。
老白没有立刻动作。
他只是抱着她,让她继续看着镜子里的丈夫,看着那具在另一个女人手里一次次释放的身体。
他的声音低而稳,像在陈述一个早已写好的结局。
“治疗方案很简单。你只需要定期来诊所或者轰趴会所也行,提供更多‘刺激素材’。或许下次,让你亲自示范某些姿势,或许……让你在子期面前,重演前夜的片段。当然,一切都匿名,一切都专业。”
他顿了顿,吐息拂过她耳廓。
“至于那晚的黑面具……没错,是我。整个奶油派对,都是我设计的实验。目的是唤醒你的欲望,从而间接点燃子期的原始冲动。你现在看到的,是实验最完美的结果。”
李雪儿浑身一震,却没有出声。她只觉得子宫深处又一次剧烈抽搐,像在为这个真相鼓掌,像一头终于被主人认出的野兽,在黑暗里低低回应。
“从这一刻开始……”
老白继续说,声音温柔得像情人的耳语,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重量:
“你可以选择:继续回家,当那个什么都没发生的妻子;或者……自愿成为下一个研究对象。定期来这里,或者轰趴会所,提供样本。这件事永远不外流,只有我、护士,以及你的几位同事知道而已。你选哪一个?”
镜子那头,宋子期第三次低吼,精液再次喷在林芸的舌尖。
林芸抬起头,唇角挂着白浊,眼神平静地望向单向镜的方向,像在等待另一个标本的回应。
可宋子期的肉棒此刻明显还没软化。
它依旧胀得发紫,青筋毕露,前液一缕缕拉丝,在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光,像一柄尚未收鞘的刀。
李雪儿没有回答。
她只是站在那里,任由泪水滑落,任由身体在老白的怀里颤抖。
就在她天人交战之际,镜子那头忽然传来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林芸双手扶住单向魔术镜,腰身极慢地塌下,屁股诱惑地翘向宋子期。
护士服的裙摆被撩起,露出白皙的臀肉和早已湿润的腿间。
宋子期眼神赤红,像一头终于挣脱枷锁的兽。
他没有犹豫,双手扣住林芸的腰,猛地挺身,整根没入。
肉体撞击的闷响隔着玻璃传来,低沉而有节奏,像鼓点,一下一下敲在李雪儿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