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地咽了咽,喉结滚动,那股咸涩、微温、带着淡淡氨味的液体滑进喉咙,像某种最残忍的洗礼。
她没有躲闪,也没有闭嘴,只是半睁着眼,任由热流冲刷她的脸、她的唇、她的鼻尖,像在接受一场无声的、彻底的清洗。
李雪儿其实已经稍微清醒了一些。
意识像一缕被强行拉回的细丝,勉强在脑子里重新连结。
她知道自己在装睡。
知道如果睁开眼、如果发出任何抗议的声音,这一切就会变得更真实、更不可逆。
可她选择继续闭着眼,睫毛轻颤,像一具被遗弃在耻辱里的玩偶。
一边承受着吴刚的尿液,她一边在心里冷冷地吐槽。
吐槽这个男人,也吐槽自己。
吴刚,在她心里从来就是一个窝囊废。
五十多岁,痴肥,秃顶边缘的头发稀疏得可怜,靠着董事长小舅子的身份才勉强坐在那个位置上。
平日里开会时,他总是笑得谄媚,声音软绵绵的,像一条被阉割过的老狗。
她在会议室里训斥下属时,他永远只敢点头附和,从不敢真正反驳她一句。
多少次,她在心里把他想成一坨无用的肥肉,如果不是那层血缘关系,哪轮得到他一直压在她头上?
她曾以为他不过是个闷骚的老好人窝囊废,不会做出什么越界之举。
可现在呢?
现在这坨肥肉正站在她面前,用自己的尿液冲刷她被无数人玷污过的身体。
工作上,她已经被他压制了太久。
现在,连肉体也逃不掉这个命运了。
热流渐渐减弱,最后几滴落在她阴阜上,顺着肿胀的阴唇往下淌,汇入那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像在为里面残留的精液再添一层新的标记。
那股温热渗进去时,她的穴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不是疼痛,而是某种更深的、无法言说的悸动,一种被彻底标记后的、近乎病态的回应。
“让我这个上司的尿替你洗干净吧?身为一个尽责的上司,照顾下属是应该的。”
这句话像一句咒语,轻得几乎听不见,却重得让她身体再次一颤。
她的穴口无预警地收缩,挤出一股混合了尿液、精液、奶油的浊液,滴落在地毯上,发出最后的、细微的啪嗒声。
她没有回答。
只能继续装昏迷,只能喉咙里挤出一声极细的呜咽,来抗议这个不情愿的无奈。
毕竟连身为下属的张南都仅凭她跟黑色面具男的性爱视频就能威胁她了,更何况是她的顶头上司?
而且他手上握有的把柄绝大概率是刚才进行过的“奶油杂交”盛宴。
全程高清、实时投影、细节放大到无法逃避的那种。
她甚至能想象那些画面:
她四肢被绑成大字形,浑身裹满奶油,被轮番舔食、插入、射满;她主动翘臀、抬穴、乞求“再舔、再操、把我舔成烂泥”;她哭喊着承认“天生的群交玩具”……
这些视频一旦流出,她在公司、在婚姻、在女儿面前的最后一点体面都会彻底崩塌。
所以此刻的李雪儿已经做好了被吴刚肏的心理准备。
只是她最大限度地要保持着最后一丝的尊严。
装昏迷不醒是最佳的选择。
吴刚看着她,眼底的餍足更深了些,像一池墨水终于沉淀到底,表面平静,底下却藏着无尽的暗涌。
他蹲下来,伸出手,以极慢的速度把装昏迷的李雪儿扶起来。
他的掌心贴在她后背,隔着残留的黏腻和尿液的湿意,温度缓缓渗进去,像在确认这具身体是否还听从他的意志。
李雪儿没有抗拒。
她让身体软软地靠过去,顺着他的力道一点点坐起,睫毛低垂,呼吸保持着浅而均匀的节奏,像还在昏迷的边缘徘徊。
可她的动作太顺从了,顺从得近乎刻意。
腰身微微前倾,乳房随着姿势下垂,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表面还挂着被尿液冲刷后留下的细小水珠,像一层薄薄的耻辱露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吴刚看着她这副模样,会心一笑。
那笑极淡,却带着一种了然的残忍。他没有戳破,只是低声呢喃,像在对空气说话,又像在对她说话。
“连昏迷状态都这么乖……不愧是李雪儿。”
他手臂一揽,把她整个人抱起,像抱一件珍贵的、却已被彻底玷污的瓷器。
她的体重沉甸甸地坠在他臂弯里,乳房贴着他的胸口,乳头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摩擦出细微的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