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儿像被电击一样弓起背,穴道猛地收缩,把浅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紧紧绞住。
男人闷哼一声,却没有动,只是继续用指甲在那颗乳头上反复刮蹭,像在剥一颗极嫩的果皮。
“看,它在抖。”
他另一只手捏住另一边的乳头,用同样的方式刮弄。
两颗乳头同时被指甲边缘刺激,传来细密到几乎无法忍受的酥痒与刺痛。
李雪儿的呼吸瞬间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之晃动,每一次晃动都让乳头在指甲上更用力地摩擦。
“啊啊……不要刮……太痒了……会疯的……”
她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又一次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淌到嘴角,咸涩的味道混着呼吸的热气。
男人忽然用力一捏,把两颗乳头同时拧住,像拧螺丝一样慢慢旋转。
乳头被拉长、变形,又在指尖的挤压下弹回原形,顶端渗出的液体被抹开,在乳晕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这么敏感……平时你老公碰过吗?”
他贴近她耳边,声音像毒药一样渗进去。
“还是说……他从来没发现,你这对奶子其实最喜欢被这样羞辱?”
李雪儿摇头,却摇头得毫无力气。
她只觉得胸前那两点像着了火,每一次拧转、刮蹭、拉扯,都让下体的穴道跟着痉挛,像有一根无形的线把乳头和子宫连在了一起。
男人忽然低下头,黑色面具的边缘擦过她的乳沟,吐息滚烫地喷在乳晕上。
他张嘴含住一颗乳头,却不立刻吮吸,而是用牙齿轻轻咬住顶端,极慢地前后拉扯,像在试探这颗乳头能被拉到多长。
李雪儿尖叫出声,身体在半空中剧烈颤抖,淫水从结合处涌出,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
“疼……疼……可是……好舒服……”
她哭着承认,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男人终于开始用力吮吸,舌尖在乳头上快速打转,同时用牙齿轻轻啃咬,像在品尝最美味的食物。
另一只手则抓住整只乳房,粗暴地揉捏、挤压,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又重重拍打,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每一次拍打,乳房都剧烈晃动,乳头在口中被拉得更长、更红。
男人松开嘴时,那颗乳头已经肿胀到原来的两倍大,表面布满细小的牙印和唾液的光泽,像一颗被彻底蹂躏过的红宝石。
他换到另一边,重复同样的动作:咬住、拉扯、吮吸、啃噬。
乳房被他玩弄得通红发烫,乳晕上布满吻痕和牙印,乳头硬得发紫,每一次呼吸都让它们颤巍巍地晃动。
“说。”
男人抬起头,黑色面具下的唇角沾着她的唾液,声音低沉而命令。
“玛丽的奶子……是用来被玩坏的,对不对?”
李雪儿已经哭得不成样子,泪水淌过脸颊,却还是颤抖着点头,声音细若游丝:
“是……玛丽的奶子……是给男人玩坏的……求你……继续玩……用力玩……把它们……玩肿……玩烂……”
男人低笑一声,双手同时抓住两只乳房,像揉面团一样粗暴地挤压、变形,又重重拍打。
乳肉在掌心翻腾,发出响亮的肉响。
乳头被他拇指和食指反复捻动、拉长、拧转,直到她尖叫着再次高潮,穴道疯狂绞紧,把他埋在体内的肉棒吸得几乎动弹不得。
“真乖。”
他低声赞叹,腰身猛地一挺,再次深深贯穿。
“现在……让你的奶子和骚穴一起高潮。”
乳房被他继续羞辱着揉捏、拍打、啃咬,而下体被他一次次凶狠地撞击。
李雪儿在半空中彻底失控,哭喊、呻吟、颤抖,像一具被彻底献祭的祭品。
她的乳房不再是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两团纯粹的欲望器官,只为被羞辱、被玩弄、被蹂躏而存在。
接着男人低吼一声,像野兽终于忍无可忍地释放。
他猛然转换回后入姿势,将李雪儿的身体死死压向栏杆,腰部一记深顶,龟头精准顶上她子宫的入口。
那一刻,他仿佛要将自己的整根肉棒嵌进她的体内,嵌进她最隐秘、最脆弱的深处。
乳房被他继续羞辱着揉捏、拍打、啃咬。
右手粗暴地抓住左乳,像要把它从胸口连根拔起,指缝间溢出的乳肉被挤得发白又迅速泛红;左手则掐住右乳的根部,用力向上托举,让乳头直直指向天花板,像两颗被献祭的红宝石。
牙齿咬住乳尖,不轻不重地拉扯,每一次松口都带出一串细长的唾液银丝,乳晕上布满新鲜的牙印和吻痕,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淫靡画作。
而下体被他一次次凶狠地撞击,龟头每一次都像铁锤砸在子宫颈上,发出沉闷而黏腻的撞击声。
李雪儿彻底失控,哭喊、呻吟、颤抖,像一具被彻底献祭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