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别顶那里……那里……我会疯掉的……”
她知道自己在求饶,却更像是在乞求更多的侵犯。声音从面具下漏出,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宗教般的狂热。
男人低吼一声,猛地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腰身如巨兽发情般猛力撞击。
李雪儿被撞得乳房在衬衫中剧烈晃动,随着每一次撞击而上下弹动,像两团熟透的果实在被粗暴地挤压。
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啪嗒啪嗒洒落在地,空气中满是体液交缠的腥甜。
她支撑不住,穴口一缩,像抽筋般将肉棒死死吸紧。高潮轰然炸裂在她体内,仿佛连灵魂都被射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我又……又去了……又被操出来了啊……!”
她下体在高潮中疯狂颤抖,穴肉一波波绞紧,不断吸吮着男人的阳具,像在乞求他永远别离开她身体。
白色狐狸面具下的脸彻底扭曲,嘴唇颤抖着吐出不成句的呜咽,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顺着面具的羽毛边缘淌下,像一场无声的暴雨。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这不是做爱,这是……溺死……而我竟然心甘情愿……被他干死……)
(太脏了……但好舒服……)
(谁来救我……我……要……爽死了……??)
男人没有停下。他俯下身,黑色面具贴近她的耳后,吐息滚烫,像烙铁在耳廓上轻轻一碰。
“再来一次。”
声音低沉,像命令,又像诱哄。
“让玛丽再高潮一次……把你老公永远忘掉的那种。”
李雪儿浑身一颤,穴道又是一阵痉挛。她想摇头,却发现脖子早已软得抬不起来,只能发出细碎的哭音,像一只终于认命的动物。
男人再次挺进,这次更慢、更深,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面贯穿。
他一手扣住她反剪的双手,一手滑到她身前,拇指精准地按住那颗早已肿胀到极致的阴蒂,极轻却极狠地揉按。
“哭吧。”
他低声说。
“哭得越大声,我就干得越狠。”
李雪儿终于崩溃。
白色狐狸面具下的脸彻底失控,她张大嘴,发出一声长而尖利的哭喊,像灵魂被彻底撕裂,又像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最真实的自己。
李雪儿的身体还在一波波高潮中颤抖,穴口紧紧吸住那根仍在体内蠕动的肉棒,像是溺水者死死抱住最后一口氧气。
可高潮不曾止歇,反而在男人变本加厉的抽插中,一波接一波地袭来,像海浪般将她从神智的边缘一寸寸吞没。
白色狐狸面具早已歪斜,狐耳在剧烈的晃动中几乎要掉落,只剩羽毛边缘沾着泪水与汗珠,轻轻颤动。
她想挣脱,却发现自己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在自己体内肆意碾压。
她看着墙上的投影画面晃动,却清晰到让她灵魂都发抖。
是方雪梨,还有夏雨晴。
她们的身影赤裸交缠,被九个陌生男人团团围住。
精液在肌肤上闪着黏腻光泽,乳房上、臀沟中、肚脐里都是浓稠的奶油和精液混合而成的液体。
嘴里塞着,穴里插着,连腋下和脚趾缝都被侵犯。
奶油被手指抹开,又被舌头舔舐,留下长长的银丝,在灯光下拉得极细极亮。
方雪梨仰着头,脸上满是白浊,一边被肏一边笑得妖媚,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像被快感噎住的呜咽;夏雨晴则双眼翻白,被两个男人从前后夹击,阴蒂被拉扯着,一点不剩地暴露在镜头前,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的红豆,每一次撞击都让它剧烈跳动。
画面里淫靡至极,像地狱的宴会,却又带着某种诡异的仪式感。
“看。”
男人在李雪儿耳边轻声说,像一把刀慢慢切入她脖颈,黑色面具下的吐息滚烫,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她们已经不再是人,是奶油里的母狗……而你,玛丽,也快了。”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眼前的淫乱场景与身体的撕裂撞击交织在一起,像把她整个灵魂揉碎丢进炼狱。
投影的光打在她脸上,映出白色狐狸面具下那双失焦的眼睛,瞳孔放大,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
她们两个,像牲口一样趴伏在地,被九个赤裸的男人围着,奶油与体液混成一片,男人们的肉棒像工具一样肆意捅进她们的口中、胸间、穴口,每一个动作都粗暴到令人窒息。
方雪梨张着嘴,脸上满是精液和奶油,像只在媚笑的母狗,舌尖还主动舔过嘴角的白色痕迹;夏雨晴则双腿高高张开,身下两个男人正一前一后进出,撞得她乳房四处乱甩,嘴角却泛起带泪的微笑,像在感谢这场彻底的凌辱。
李雪儿瞪大双眼,看得呼吸骤停。
(她们……好骚……好荡……好美……)
一股更猛烈的高潮从穴口爆开,像电击般从子宫深处窜上脊椎,一直烧到大脑皮层。她嘶吼着,眼神失焦,身体痉挛如抽风。
“我不行了……又来了……啊啊啊……我要……要被你干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