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的手指早已伸进她早就泛滥不止的蜜壶,熟练地在柔腻湿滑中勾动。
与先前第一人的舌头遥相呼应,指尖搅拌出一片淫靡水声。
那是奶油混着体液的声音,如银匙在果冻杯中打转,咕叽作响,甜得腻人,也骚得骨头发软。
她被六个人围困,仿佛一块被供奉的女体圣餐,正被逐一分食。
舌尖在肌肤与缝隙间游走,每一道褶皱都被当作献祭对象舔舐净尽。
她的呻吟断断续续从被封住的喉间逸出,像压抑又破碎的哭泣,又像被宠坏般的哀求:
“啊……不要停……再深入一点……舔……舔进去……把我……把我吃掉……”
她的声音像脱轨的列车,在肉体快感的震颤中急驰,早已脱离理性轨道。
羞耻无所遁形,她的身体仿佛已不属于自己,而是被迫在众人之间,一寸一寸地奉献出去。
投影墙上,那些淫靡的瞬间被放大得不可忽视。
舌尖剥开阴唇的缓慢拉伸,乳头在光影中湿润发亮,臀沟因舔舐泛红的褶皱,如同被糖浆封存的圣典页码,一帧帧在众目睽睽下铺展,像是视觉上的淫祀,令人目眩神迷。
李雪儿站在二楼,呼吸急促,身体微颤。
她的眼神死死锁在那面墙上,怎么也移不开视线。
她看见,那几人围绕着方雪梨,像一群虔诚的信徒舔食神的果实,舌尖轻缓而贪婪地复上乳尖、后穴与那片湿得发亮的秘处,每一下舔舐都像是试图将她从体内彻底吸干。
最令她震撼的,是方雪梨那张泪眼婆娑却炽热渴求的脸。那女人不仅没有抗拒,反而在全然裸露中哀求着:
“再深一点……再狠一点……”
李雪儿感到胸口一阵一阵抽紧,像有细针在心口刺扎。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右手,竟然早已伸至裙摆之下,掌心正贴着布料下湿热跳动的阴蒂。
她没有揉动,只是轻轻按着,仿佛在确认那处是否还存在,是否已因欲望而肿胀发烫。
她不敢低头,指节却止不住地颤抖。
那层薄薄的布料早已被体液浸湿,一圈潮痕像羞辱的花边,在裙摆下隐隐绽开,仿佛是欲望亲自写下的印记,揭示着肉体的背叛正在与意志的沦陷悄然缠合。
她本能地闭上眼,试图逃离,却像坠入更深的沼泽。
脑海浮现的,依旧是那张熟悉却面目全非的脸:方雪梨仰着头,眉眼在快感中扭曲得几近陌生,嘴角混着泪与涎水,神情涣散,语句残破。
那一句带着哭音的哀求,在她耳边回荡不止:
(吃掉我……把我吃掉……)
那声音黏腻,像某种咒语,不断往下渗入。
李雪儿心中那个被理性封印多年的幽闭角落,终于泛起回声。
那是一句无人听见的私语,却精准地震穿了她的壳:
(……我也想……被这样吃掉……)
那一刻,她的心仿佛被一只冰凉的手攫紧,骤然收缩,呼吸瞬间凝止。
羞耻与悸动交织成一股狂流,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烧灼得她几乎无法站稳。
她猛然睁眼,墙上的投影却在此刻突兀切换。
原本方雪梨那张被舔舐至走形的脸倏然淡出,转场而来的是另一道轮廓,熟悉得令她脊背发寒的身影。
夏雨晴。
哪怕她此刻讽刺般戴着一张象征纯洁的白色兔子面具,头顶还点缀着滑稽的长耳朵,李雪儿依然一眼就认出了她。
那对乳房,即使藏在面具背后,依旧无法隐藏她的身份。
那个总是低眉顺眼,说话轻声细语,脸上永远挂着一抹温和笑意的夏雨晴。
那个曾挺着七个月的大肚子,每天准时将一杯温热的黑咖啡轻轻放到她办公桌上的下属。
也是那个,休完产假回归职场后,胸前仿佛被注满了多余的母性与欲望,从E罩杯直接涨到H,走进会议室时乳浪晃动,连平日最端肃的男同事都会偷偷侧目。
夏雨晴曾经是办公室最安静的一滴水,毫不起眼,如今却在这面淫靡的投影墙上,赤裸登台,成为被凝视、被品尝、被群体公开分食的献祭之物。
她此刻背对那名戴白狼面具的王东,双膝张开,跨坐在他腿间,动作熟练得像一匹早被驯服却仍渴望被骑乘的母马。
她腰臀缓缓起落,每一次下坐,整根肉棒都深深贯入,湿滑的咕啾声混着肉体撞击的沉响,经由音响放大,低频震颤如祭祀的战鼓,狠狠砸进李雪儿的耳膜。
夏雨晴的上衣垂落至肘,胸罩推至乳下,像两道黑色丝带托举起那对涨满得近乎夸张的乳房。
乳肉因产后而丰盈,沉甸甸地颤抖着。
她的乳晕深紫,乳头高高翘立,像熟透欲裂的樱桃,顶端渗出细细的乳珠,在暖黄灯光下折射出淫光水色。
黑狼面具的陈喜与灰狼面具的林北贴近,一左一右埋头而上,像两只饥渴的乳儿,却动作粗暴、呼吸沉重,全是成年雄性的野蛮与急躁。
他们的手掌根本握不住那团乳肉,只能死死攥住,掌心被白色液体湿透,像拧开的奶油袋,汁液汩汩而流。
他们甚至举起早已准备好的高脚杯,精准地接在乳头下方,小心翼翼,唯恐漏掉哪怕一滴。
在二楼的李雪儿早已屏住呼吸,踝骨发紧,站得摇摇欲坠。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下方那幕淫靡的活剧,却根本移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