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变得更热、更稠,仿佛每一口都吸入了从性器里直接蒸腾出来的热雾。
潮湿的气息黏在脸上,鼻尖能嗅到隐隐的腥味。
尽头传来水声,哗啦哗啦,规律却急促,听得出不是单纯洗澡,而是某种冲洗。夹杂其中的,是女性断断续续的呻吟,带着压抑的哭腔:
“啊……再深点……射……里面……”
那声音太真切,太下作,太赤裸。
像一把锈钝的刀,钝钝地割过她耳膜,粗鲁而不容拒绝。
羞耻像火焰自耳根一路烧到脖颈,她停住了脚步,像是被那声音抽了一耳光,又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掐住喉咙,勒得无法呼吸。
她想逃,却发现腿已经软了。
她颤抖着走到栏杆边,双手扶上去,指尖触到一层温热的黏液。
那不是水,更不像饮料的残渍,是某种刚刚喷涌而出的体液,还残留着湿热。
她看不清,只觉得那栏杆像刚刚有人被压着干过,手印斑驳,精斑淋漓。
她垂下头,向楼下望去。眼前的世界变得模糊,像是一层水汽在眼前凝结。脱下眼镜后的她,失去了边缘,光影晕开成浓重的色块。
可她知道自己看见了什么……
舞池不再是舞池,而是一口沸腾的肉汤。
灯光黏稠,像热油淌在皮肤上,映出肌肤交叠的光泽:汗珠滚落,口水拉丝,精液像白色的露水挂在阴唇边缘,晶亮地滴落。
黑丝被撕开一道长口子,大腿根部雪白泛光,粘稠的混合液体涂得一塌糊涂,淫水、精液、汗珠混合成细流,滴落地板,汇成潮湿的一滩。
模糊的身影里,有人跪在地上,头埋进另一个女人腿间,舌头蠕动着吮吸阴蒂,发出啧啧的水声,像在吸一块融化的糖。
有女人趴在沙发上,裙摆高高撩起,臀肉被狠狠撞击,每一下都带出一股白浊泡沫,“啪”地一声溅出,溅到旁边观者的腿上。
乳房在半空晃荡,乳头紫硬如梅,被粗暴地拉长再咬住,发出一声声湿响。
她看不清脸,只能看见动作、听见声音、闻到气味……
每一感官都在单独作乱,组成一张潮湿的、浓腥的、令人作呕却又想沉溺的网,把她整个人兜住、勒紧。
她屏住呼吸,舌尖抵住上门牙想稳住自己。
她试图咽下口水,却发现唇齿间全是酒精混着欲望的苦涩津液。
呼吸灼热,每一次都像在吞下一口男人射精后的气味。
她的鼻腔已被彻底占据——精液的氯味、阴道的麝香、乳腺的乳腥,还有高潮时尿意溃决的氨味……
它们在她脑中搅成一锅,理智、羞耻、道德、尊严,全被熬成一团泛着泡沫的浆液,热得令人晕眩,黏腻得仿佛随时会从鼻腔中渗出。
她明知道这一切不对,却无法否认身体正一个劲儿地往深渊滑落。
她孤身站在昏黄走廊尽头,耳边传来楼下断断续续的笑声与杯盏声,像什么潮湿的东西正在诱引她下坠。
理智如一截烛芯,被体内那股无名热蒸得发软,一点点往下滴,落入楼下那片隐秘、暧昧、令人颤栗的淫靡深海。
灯光、笑声、酒气,甚至皮肤上传来的微风,都像一根细针,精准刺进她小腹深处最柔软的位置。
身体已经彻底背叛。
小腹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缓慢插入,热浪炸开,沿着脊柱逆流而上,在子宫深处炸裂,再反冲回来,像无数只毛茸茸的小手在内部搔弄,带着一丝轻佻的羞辱。
乳头胀硬得发疼,几乎嵌进蕾丝内衣的缝隙里,每一分摩擦都像电击,疼得她下意识倒吸冷气。
胸罩布边勒在乳晕上,那圈褐色皮肤仿佛已经肿胀,神经暴露,像爬满了无形的触角。
她感觉阴道口一张一合,像某种潮湿的嘴巴,在渴求着什么。
淫液已将内裤浸透,整个股间濡湿成一团,布料紧紧黏在阴唇上,连那厚实的肉褶形状都一览无余。
每一次心跳,那块湿布就顺着阴蒂缓缓磨过,像有根隐形的、粗糙的舌头在耐心地舔。
阴唇仿佛在发烧,肿胀、发烫、渴望被剥开、被揉捏、被掰入、被肉棒一寸寸捅穿。
而她的大脑,还在垂死挣扎地低语:
(不可以…)
那声音细若游丝,仿佛是被扼住喉咙的理智,在体内最后一寸干涸的角落里呻吟。
可这点力气,在欲望的洪水前,就像是深冬风中的纸灯,晃动几下,就要熄灭。
她下意识并紧双腿,腿根的软肉挤压成一片,丝袜摩擦间泛起一点点令人羞耻的热意,仿佛试图用这种微不足道的收紧,封住那正在泛滥的湿意。
可越是压抑,越是糟糕。
那股黏腻灼热的涌动,正从阴道深处慢慢升腾,一阵一阵,如细绳般的痉挛牵扯,仿佛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地乞求:
(快来……插进来……撑满我……别让我空着……)
她死死咬住下唇,咬出血来,那铁锈味像某种迟来的惩罚,却也没能压住从喉咙里漏出来的呜咽,几不可闻,像是哭,又像是在求。
她仍维持着总监该有的姿态,脊背挺直,像在会议桌前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