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忽然明白这次戴上和上一次戴上的区别:上一次是猎手与猎物的撕扯,这一次,是主人与已经半驯化的宠物的缓慢调教。
他不需要用视频威胁,也不需要急切的占有。他只需要让她自己一步步走进他设好的节奏里。
“这不着急。”
吴刚靠回椅背,声音低沉而平稳。
“先告诉我,你现在下面是什么感觉。”
李雪儿喉咙发紧。面具下的脸开始发烫。她知道他要的不是简单的回答,而是要她用最体面的语言,把最下贱的状态亲口说出来。
“……很空。”
她声音很低,却清晰。
“也……很湿。”
吴刚微微点头,像在记录一项临床数据。
“湿到什么程度?”
她咬住下唇,呼吸乱了一拍。腿间那股热流正不受控制地继续往外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轻轻翕动,像一张小嘴在无声地呼吸。
“已经……流到大腿内侧了。椅面也……有点湿。”
吴刚的嘴角终于浮现一丝极淡的笑意。
那笑不是张南那种年轻而张扬的餍足,而是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从容与残忍。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身后。
双手没有立刻碰她,只是撑在椅背两侧,把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雪松香混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变得浓稠得几乎化不开。
“把腿分开。”
李雪儿犹豫了不到两秒,便慢慢将双膝向两侧打开。
窄裙被撑起,裙底的秘密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吴刚没有低头去看,只是用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指尖隔着衬衫轻轻按在她左乳上。
乳头立刻硬得发疼。
“继续说。”
他的声音贴在她耳后,像温热的雾。
“看着视频里的自己,你当时在想什么。用你总监的语气,慢慢说出来。”
李雪儿喉咙滚动,声音带着面具的轻微闷响,却异常清晰。
“我……当时在想,自己跪在那里,像最下贱的祭品一样,一手握一根肉棒……虔诚地吞咽……喉咙被顶得鼓起来……嘴角流着口水和精液……却觉得……很满足。”
吴刚的指腹在乳头上缓慢画圈,声音仍旧平静。
“满足什么?”
“满足……被彻底打开的感觉。”
她呼吸开始发颤。
“满足……自己终于不用再装成那个冷硬的李雪儿……满足……只剩下一具只会收缩、只会喷水、只会乞求被填满的……骚穴。”
吴刚低低地“嗯”了一声,手指忽然用力一捏乳头。她浑身一颤,一股热液从穴口涌出,顺着股沟滑落,在椅面上洇开更大的一片湿痕。
他另一只手终于伸到她腿间,中指与食指并拢,缓缓探进那早已泥泞的缝隙。指尖一触到肿胀的阴唇,便带出黏腻的水声。
“很乖。”
他轻声说:
“现在看着屏幕。”
吴刚另一只手按下笔电,画面切换到更激烈的片段。
那是她在奶油长桌上被轮奸到晕厥的那一段。
高清镜头从正上方俯拍,她四肢被绑成大字形,浑身裹满厚厚的白色奶油,乳房、阴唇、穴口全被涂得雪白。
男人们轮番把肉棒蘸满奶油塞进她嘴里、插进她前后穴道,奶油被搅成黏稠的白沫,随着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响声。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剧烈痉挛,小腹鼓胀,穴口一张一合,喷出的淫水混着奶油和精液四处飞溅。
最后在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狂肏之下,她翻着白眼晕厥过去,嘴角却挂着痴傻的笑,穴肉仍在无意识地收缩,像还在贪婪地吮吸不存在的肉棒。
吴刚的手指随着视频节奏慢慢抽送,时浅时深,指腹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