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喘息,声音带着疲惫的无奈:
“玛丽……够了……真的不行了……”
其他三狼靠在沙发边,同样喘着粗气。
黑狼揉着自己的阴囊,疼得龇牙咧嘴;灰狼瘫坐在地,肉棒软塌塌地搭在大腿上,上面还沾着干涸的白斑;棕狼则干脆仰面躺倒,胸口剧烈起伏,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他们对视一眼,眼神里全是荒谬与无力。
他们忽然意识到,这场狂欢早已不是他们主导的游戏。
她不再是受害者。
她成了吞噬者。
一个三十六岁的女人,经历了多年的压抑、多年的空虚、多年的克制,化作此刻无底的饥渴,把四个年轻男人一点点吞进深渊。
黑狼苦笑,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当初方雪梨和夏雨晴都没这么夸张……她们最多三四发就软了……这女人……简直是无底洞。”
灰狼喘着气附和,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
“她这屄……吸得我骨头都酥了……刚才射第三发的时候,我感觉子宫口在亲我的龟头……再来,我真要被吸成人干了……”
棕狼揉着太阳穴,声音虚弱得像风中的烛火:
“你们看她现在……还含着王东的……我们四个加起来二十发……她还想要……这他妈是人吗?”
白狼低头看着李雪儿那张被精液糊满的脸,她正专注地舔着他的龟头,舌尖缓慢卷走最后一丝残液,眼神迷离却又清醒得可怕。
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羞耻,只有一种近乎宗教般的虔诚,像在膜拜某种终于被她找到的真理。
突然,白狼眼睛一亮,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等等……”
他声音发抖,却带着一丝兴奋。
“我想到了……”
三狼同时看过来。
白狼喘着气,嘴角扯出一抹苦中带笑的弧度:
“大厅……奶油派对……”
灰狼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声音里透出解脱:
“对啊!我们四个满足不了她……但整个会所的人……应该可以吧?”
黑狼眼睛也亮了:
“对……把她抬过去……让大厅里那些人接着干……我们先喘口气……”
棕狼苦笑,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存的调侃:
“她要是把整个会所都榨干了……我们再上去收尸也不迟……”
四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瞬间达成默契。
两人抬手,两人抬腿,像抬庙会烧猪一样,把李雪儿从沙发上抬起来。
她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乳房晃荡,腿间还挂着白浊的丝线,顺着臀缝往下滴。
她没有挣扎,只是低低地笑,声音沙哑却甜腻,像从喉咙深处渗出的蜜:
“……去大厅……好……玛丽…也想成为奶油人……”
四狼抬着她穿过走廊,推开通往大厅的门。
大厅里,灯光更暗,更红。
空气里全是精液、奶油、汗水和女人呻吟的混合气味,像一锅煮沸的淫汤,浓稠得几乎能拧出水。
几十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围成圈,此时中央摆放着一张长桌,上面的红毯上斑驳着白浊痕迹,奶油残渣与干涸的精斑交织成一种诡异的抽象画。
他们把李雪儿抬到桌中央,像献祭一样放下来。
她仰躺着,双腿被拉开,膝盖用丝带固定在桌沿,阴部完全暴露。
穴口还微微张开,红肿外翻,像一张被操烂后还没合拢的小嘴,残留的白浊和奶油混在一起,顺着会阴往下淌,滴落在红毯上,洇开一小片乳白的湿痕。
大厅里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一瞬。
然后,爆发出低沉的、兴奋的笑声。
那笑声像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裹挟着贪婪、惊叹与某种原始的崇拜,像一群嗅到鲜血的野兽,终于等到了最肥美的猎物。
有人吹了声尖锐的口哨,有人低声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