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您阳痿丈夫的软趴趴小鸡鸡一样好用吗?”
李雪儿呜咽着,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晃,乳房甩出淫靡的弧度。
她已经彻底失控,理智在春药和快感的双重碾压下化为灰烬。
她张开嘴,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清晰,像在出卖自己的一切:
“不……你比他……好用多一百倍了……”
“又粗……又硬……又猛……完全无法比较……”
“老公的……软趴趴的小鸡鸡……从来没让我这么爽过……从来没让我高潮过……”
“只有主人……只有主人的大肉棒……才能干得玛丽……干得玛丽魂飞魄散……”
张南的呼吸更重了。他猛地扣住她的腰,加速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她小腹鼓起又瘪下,穴口被撑得极薄,几乎透明。
“继续说!”
他低吼,声音里带着极致的征服欲。
“说您老公是废物!”
“说您宁愿被下属干到怀孕,也不想要他碰一下!”
李雪儿尖叫着,泪水、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淌到乳沟。她已经彻底放开,声音高亢而下贱:
“老公是废物……老公是阳痿的废物……”
“他的小鸡鸡……软得像面条……从来没让我爽过……”
“玛丽宁愿……宁愿被主人干到怀孕……也不要他碰一下……”
“求主人……射进来……把玛丽的子宫……射满……让玛丽怀上主人的孩子……”
“让老公……养着主人的种……”
张南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臀部,肉棒在最深处剧烈跳动。
一股灼热的洪水再次炸开。
精液一股接一股,狠狠灌进她子宫深处,像要把她从里面彻底烫穿。
李雪儿仰头尖叫,身体在高潮中剧烈痉挛,穴肉疯狂绞紧,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乳房甩动着,乳头在空气中划出弧度,乳晕上的牙印在灯光下闪着红光。
她趴在沙发上,浑身颤抖,穴口还含着他的肉棒,一张一合地吐出多余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沙发皮面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天啊~~??又射进来了……第四次……子宫……要被烫坏了……好热……好满……年轻人……真的太顶了……持久……猛……一次比一次猛……我……我已经……彻底烂了……玛丽……玛丽只想被这样干……被这样射……明天……明天再说吧……今晚……今晚就让玛丽烂到底……)
张南终于把第四股灼热的精液全部灌进她子宫最深处。
李雪儿的身体在高潮的余波里剧烈痉挛,穴肉像无数细小的触手般疯狂绞紧,把他整根吸住,不肯放开。
子宫被烫得发颤,小腹微微鼓起,像被彻底填满的容器,再也装不下更多,只能让多余的白浊从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在沙发皮面上洇开一片深色的、反光的湿痕。
张南喘着粗气,慢慢伏在她汗湿的背上。
两人就这样一起倒在沙发上,他整个人压着她,胸膛贴着她的脊背,肉棒还半软地埋在她体内,随着呼吸微微跳动,像不愿离开的恋人。
李雪儿的乳房被压扁在沙发垫上,乳肉从两侧溢出,乳头还硬挺着,蹭在皮面上带来细密的刺痒。
厢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和远处客厅隐约传来的呻吟声,像一场遥远的背景音。
张南的手臂从她腰侧绕过来,轻轻环住她汗湿的腰肢,指尖在她小腹上缓慢摩挲,那里还残留着被反复贯穿后的温热和轻微鼓胀。
他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低哑,却不再是之前那种刻薄的嘲弄,而是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柔软:
“玛丽……不,雪儿……”
他第一次叫她的真名,声音里带着一丝叹息。
“你真他妈是个极品女人。”
李雪儿浑身一僵,本能地想反驳,却发现嗓子哑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她只是微微侧过头,透过泪痕模糊的睫毛白了他一眼。
那一眼带着惯有的总监式冷淡,却因为春药残余的热意、被内射四次的饱胀感、以及高潮到几乎失神的极乐,而显得软绵绵的,没什么杀伤力。
(他叫我雪儿……不是玛丽……不是老骚货……他居然……叫我雪儿……刚才他一直在羞辱我……现在……现在他眼里只有餍足……只有一种……平等的欲望……恩怨……好像真的……被肏没了……)
张南低笑,嘴唇贴在她耳后,声音像呢喃:
“你这张会咬人的肉穴……三十六岁了,还这么紧,还这么会吸。年轻人根本比不了。刚才我每顶一下,你里面就裹得死死的,像要把我整根吞进去……老公从来没让你这么爽过吧?”
他的手掌复上她垂在沙发上的乳房,轻轻托住那对沉甸甸的乳肉,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乳晕。
乳晕深红而宽大,表面还残留着牙印和指痕,却因为长时间的揉捏而泛着油亮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