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不是在大三寒假聚过餐吗?”李藜回忆刘岩的话,“他说当时大家都起哄你为什么没有带女朋友。”
李藜又趴回他怀里,继续道:“说有人问你女朋友还是不是当时在大街上抱你的那个,你说是。”
应承泽像黑夜一样保持沉默。
“刘岩说他为了报复我,故意说我跟他讲过,我没有跟你恋爱,当时只是为了利用你气他,才突然抱住你,说在等你的。”
李藜说完,重重咬他:“你到我家的时候,就不能先找我问个清楚?”
应承泽:“有什么好问的,反正你一开始就没想跟我一直走下去。”
“哼,谁让你尽交一些狐朋狗友。”李藜想到刘岩曾经的恶心行为,不免又恶心起来。
“你还和刘岩是好朋友?”
“不算,几乎没联系。”应承泽想了想补充说:“去年见过一回,是他告诉我你在云雾的。”
“为什么说他是狐朋狗友?”应承泽虽然跟刘岩深交不多,但也算是相熟的同学,除了李藜刚刚所讲的事情之外,他并没发现刘岩有其他的问题。
李藜又将被子撩开了一些,闭着眼睛说:“那天我在街上上演那么一出戏,拒绝他之后,他一直给我发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有天,还问我跟你上过床了吗,你那里大不大之类的话,我就把他删掉拉黑了。”
李藜气冲冲地说:“我反正不相信人能轻易变好。”
应承泽:“为什么不跟我讲?”
“我怕你跟他关系很好,反过来说我不对。”
“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
李藜点头:“对,你们男的没一个好人。”
然后,她挨了他一巴掌。
李藜铆足劲掐他:“如果我跟女生朋友讲,她们一定是先咒骂刘岩,但你却怪我没跟你讲。”
应承泽轻抚她挨打的部位,道歉:“对不起,但这个事你本来就应该跟我讲。”
李藜听到“但”字就不想再听了,闭着眼不讲话。
也许是又说清了一桩陈年的误会,心里轻飘飘的,李藜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又做啊?”
第二天,应承泽要去参加一个行业会议,不需要起早去公司,便搂着李藜一直睡。
李藜则自然而然在七点多醒来,轻手轻脚起床,跑到小区里活动了一会儿,便去小区外面的面包店买吐司回家做三明治。
她才将门推开三分之一,抬眼就看到顶着一头乱发的应承泽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只鞋子。
应承泽蹙着眉问:“去哪儿了?”
“买早餐啊。”李藜晃了晃手里的吐司,“怎么不再多睡会儿?”
应承泽关上门,冷幽幽地说:“再睡会儿,人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