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样?到处都是绿的呗。”邓茵转换摄像头,拿着手机晃了一圈。
“麦子不是已经黄了?”应承泽淡淡说道,又皱着眉喊:“你能别晃那么快吗?”
邓茵依言放缓手里的动作,却忍不住拆穿他:“别找了,你想看的人不在。”
突然,她想到了好玩的,对着视频里面容疲惫的人说:“周云起爸爸死了,李藜怕周云起一个人开车不安全,陪他回去了。”
看到应承泽的神情瞬间变化,更觉好玩,又道:“他们说不定忙完回来之前,会顺路去找你玩。”
被应承泽迅速挂断电话的邓茵,在庭院里得逞的笑。
应晓梦出来问:“笑什么?”
邓茵:“笑一个嘴比石头硬的人。”
知道应承泽感冒之后,李藜越来越有给应承泽打电话的冲动,但想到依应承泽那别扭的性格,一定会冷言冷语对待她,所以她只能从邓茵和应晓梦那里打探消息。
这天傍晚,李藜同邓茵往家走,假装着急地说:“应承泽的东西你到底还寄不寄?你不寄我就全扔掉。”
邓茵摆出毫不关心的表情回:“扔呗,反正到时候他找我要,我实话实说就行。”
李藜真急了:“那我回去就给他打电话,说你根本没给他寄。”
邓茵立即道:“这可是你说的,你要是回去不给他打电话,你就等着我把你折腾到发疯吧。”
李藜怔住。
一只黑猫从马路中间窜过,将她吓到回神,学了王慧平常对付邓茵的凶狠语气说:“我要把你赶出我家。”
邓茵是何等级别的疯子啊,哪里会因她这种威胁有丝毫害怕,大摇大摆走到前面,头都不回地说:“你试试。”
回到家后,李藜走哪儿,邓茵跟到哪儿,念经似的说:“打不打?你不打我明天就不去面包店了。”
李藜吼她:“你就这么喜欢看戏?”
邓茵:“对啊,无聊啊,现在周云起也走了,承泽也不回来了,就我、你还有梦姐天天在家,你不觉得没意思啊。”
“我不觉得。”李藜上二楼,转头看到邓茵还是跟着她,真想一脚踢上去。
“行,那我就打电话给承泽说你要和周云起结婚了,让他疯掉。”
李藜笑出声:“你觉得他会信吗?”
邓茵眼神坚定:“我会让他信的。”
但李藜不信,应承泽又不是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于是她淡定地站在高两级的台阶上,拭目以待。
邓茵拨通应承泽的电话,应承泽的鼻音还是很重。
“怎么了?”
邓茵举着手机说:“你还记得我给你讲过的周云起家的八卦吗?”
“嗯。”
“听说周云起他爸很早之前就立了遗嘱,只要周云起结婚,所有财产都归他所有,但你也知道周云起没有结婚的打算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