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藜细想刘新远的言行举止,心里踏实不少:“她养出来的孩子,好像也不错。”
邓茵瞅着她的认真样儿,笑道:“王慧爸妈已经到处传播王慧和刘新远要旅行结婚了,你说这些人怎么这么怕别人的闲言碎语?”
“可能他们平常总说别人的闲言碎语?”李藜打开冰箱,观察玻璃罐里的波兰种,随口回应。
外面车响,李藜扭头看。
应晓梦从车上下来,然后是王慧和刘新远,车后面不远处,是步行的应承泽和周云起。
邓茵反手轻拍了一下李藜,“忘了跟你讲,梦姐要在山上待一段时间,她把咖啡馆盘出去了。”
“她可以跟我一起住吗?”邓茵征求因为惊讶而怔愣的李藜的许可。
“只要你习惯跟人一起住,我无所谓。”
李藜读高一的时候,应晓梦的咖啡馆就在了。
那个时候,小城市的咖啡馆其实很难生存,但也许因为她的咖啡馆开在学校外面,生意还算不错。
这两年,咖啡馆明明越来越受欢迎,她怎么会突然把咖啡馆盘出去了?
邓茵满怀希望道:“正好,我们还可以弄个咖啡角出来。”
两人说着走到面包店外面。
李藜问:“你们怎么碰到一起的?”
“梦姐打的车找不到我们这儿,停在路边,我们正好经过,就带上她回来了。”王慧一边提东西,一边问:“你俩没碰我冰箱里那两个六寸的戚风蛋糕吧?”
邓茵:“今天有蛋糕订单?”
王慧愣了一下,有些好笑地看着李藜,说:“她们不知道你今天生日?”
“你今天生日?”邓茵疑惑,大声确认,“你的生日不是在承泽生日前一天?”
“你生气了吗?”
应承泽没出现在李藜生活中的时候,她一直在夏天过生日,即她真实的生日。
当初李藜一时冲动跟应承泽确定了恋爱关系,以至于她的思虑就没断过。
她始终记得应承泽在生日聚餐上讲的关于婚姻与家庭的话,她一开始就认为他们不可能永远走下去。
所以她为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烦,告诉应承泽她的生日在他的生日前一天。
她断定她和应承泽的关系持续不了一年。
按应承泽在学校的受欢迎程度,说不定半年或一个月,他们的恋爱关系就会结束。
她当时面对应承泽的怀疑,面不改色地强调就是这么巧,就像他们高中是同学,大学又是同学这样巧。
李藜与应承泽恋爱的那几年,一直是在应承泽生日前一天过生日,与应承泽分手后,又自然开始过真实的生日。
她没有混乱过。
因为这两个生日的区别很明显。
一个生日有应承泽,另一个生日没有应承泽。
今年应承泽又出现了,李藜下意识开始期待冬天的生日,已经忘记自己真实的生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