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晓芳问:“跟你有什么关系?怎么你还打算给王慧置办嫁妆?”
“我只是不想她什么都没有就结婚生小孩。”
什么都没有就结婚生小孩,怎么看都像是灾难。
文晓芳叹气:“等她营业一周之后,我直播的时候提一嘴。”
李藜笑:“好。”
文晓芳怒道:“我就知道你揣着心眼儿呢,我和王慧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李藜仍是笑:“谁都不救。”
文晓芳哼了一声,李藜说:“我也跳到水里。”
“傻样儿。”文晓芳品着樱桃的甜滋味,说:“这批有素质的客人要住到九月中旬,民宿很安静,你要是想上来,随时来。”
李藜的确生了要去民宿住一段时间的心思。
书房现在不仅仅是书房,还是应承泽的卧室。
自从应承泽强调他们已经分手并让她不要再没话找话之后,李藜碰到裸露的应承泽,很难再像以前那般自在。
并且盛夏即将到来,碰到裸露应承泽的概率逐渐在增大,她不想时不时就不自在一回。
再加上两人的作息有些不同,李藜晚睡或早醒的时候,一般都会到书房工作,但现在考虑到应承泽在睡觉,便只能在床上干躺着浪费时间。
李藜也考虑过在卧室加一张书桌,可又不想因此破坏自己的睡眠质量。
去民宿住,得搬好多东西,也麻烦。
越想越烦的李藜扑倒在沙发床上,卷着被子、捂着耳朵尖叫翻滚。
发泄了好一阵,心慢慢沉下来,吸了一会儿充满应承泽味道的被子,缓缓露出头。
立在门口的应承泽厉声问道:“你在干什么?”
李藜惊慌不定,一口气哽在喉咙,缓过来后,安静揭开被子下床。
她原本打算在被定罪之前,都缄默不语,可最后还是没能承受住应承泽凶狠的视线,柔声自罚:“我会把你所有的床上用品全拆下来洗一遍。”
“你这次一定要带女朋友来。”
气氛紧张。
李藜背对应承泽,开始找被套拉链。
考虑到应承泽有点洁癖,李藜划拉拉链的时候,还是没忍住解释:“我不是故意这么做的,我只是躺习惯了。”
椅子有了响动,但应承泽的嘴巴没有。
李藜又说:“你放心,我就刚刚躺了一下,之前没躺过。”
“如果你不想吵架,现在最好什么都别做,什么都别说。”
李藜被应承泽阴沉的威胁吓到,丢下拆了一半的被套,转过身瞧他铁青的脸。
她的确做了不礼貌的事情,但他也不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