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还是没有留他,她从来没想过要留住他。
这世上怎么能有这样狠毒的恋人?
应承泽将自己锁在了车里,郑淞影只能站在路边假装拍摄花花草草。
她早知道自己执意缠上一个不爱她的人会是什么下场,只是没想到下场来的这么快。
不过这个人不够狠毒,没有将她丢在半路,以至于她不觉得自己的下场有多惨,她还可以继续缠着他。
她眼看着陌生的村民走近,听他们问:“你也是来找李藜的?我们也是,正好一起。”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演的?”
门铃再次刺破院落的宁静。
应承泽下车。
两位村民率先认出他。
年纪较长,圆脸寸头的男的问:“哎,你咋在外面?和李藜吵架了啊?”
这两位是上月过世那位老人的儿子。
应承泽和他们在葬礼上见过面,聊过几句。
农村的八卦传得很快,估计现在村里的人都以为他和李藜是男女朋友关系。
应承泽眼神暗了暗,心绪恢复平静,一边输入密码一边回:“我刚到。”
郑淞影顿觉她缠在应承泽身上的藤蔓失去了活力。
“你们找她有事?”应承泽推开门,准备把车开进去。
“有点家长里短的事情要跟她和王慧商量商量。”
院门又被打开,李藜已经麻木,表情变都没变。
赵跃然又添了一碗米饭,假意奉承道:“李藜你的手艺可以啊,比郑淞影的手艺还要好。”
“郑淞影真怀孕了?”邓茵终于放下手机,八卦道:“她怎么会跟着你们?”
“还不是因为她。”赵跃然包着满嘴饭菜,抬头看了李藜一眼。
李藜催促:“赶紧吃,我们还有事情做。”
赵跃然却细嚼慢咽起来,给邓茵输送犹如新鲜血液的八卦。
“郑淞影一直找我玩,打听李藜和承泽的关系,我不小心说漏嘴承泽要回云雾。她就用糖衣炮弹胁迫我套出了具体的时间,最后就死缠烂打跟着来了。”
近些日子的生活虽然充实,但太过平静,邓茵早已感到无聊,瞟到端着一盘草莓出来的李藜,大声说:“我看承泽对她还是有点意思,不然不会让她上车。”
赵跃然被碳水迷晕了脑袋,没跟上邓茵的节奏,交待道:“郑淞影说她要去城郊朋友家,不想让人知道,麻烦承泽捎她一段路,结果她坐上不走了,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又不能把她丢在半路。”
邓茵使劲踩了他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