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藜眼神都没甩给他一个,提起行李箱直奔文晓芳的车。
文晓芳笑得直不起腰,临走时不忘损周云起:“原来你不仅是爹味男,还是油腻男。”
高中时期无来往的文晓芳和邓茵,对待周云起的方式却出奇的一致。
也许是美女都这样?
副驾驶的王慧肉眼可见的兴奋。
开车的李藜腾出一点注意力问道:“你该不会还想去看你弟吧?”
王慧三十多还未去过安城,而她弟却能在安城读书。
村里人认为王宇比王慧更有出息,都忘了王宇高考考了三次,考研考了两次,才有所谓的出息的。
王慧哪里有这样反复失败的机会。
“顺便去瞅他一眼。”
李藜没办法像王慧这样忍耐父母的不公平,并与父母优待的孩子保持和睦的关系。
王慧的理由是王宇对她不错。
李藜不接受这个理由。
大学期间,李藜收到过李映好几笔转账,加起来快三十万。
李藜心安理得地用这些钱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但并未对李映产生好感。
她的的确确像冷血动物一样在为人处世。
下午五点多,四人拉着行李到达安城。
邓茵打了到她家的车。
候机的时候,文晓芳要订酒店,邓茵说可以住她家,她家很大,住得下。
李藜有一种不真实感,不像是要赶往邓茵的家,而是要赶往与应承泽一起住过的狭小、简陋的房子。
安城的味道一如既往地糟糕。
上车前,李藜打开保温杯,喝了几口冰凉的可乐。
听说冰凉的可乐可以缓解晕车症状。
可乐是应承泽冰箱里的。
李藜讨厌一切饮料,她总觉得饮料都有一种腐烂水果的味道。
她和应承泽恋爱时,从不喝饮料,也不见应承泽喝,他大概一直在迎合她的饮食习惯。
他们分手之后,他才终于可以按照自己喜欢的饮食习惯生活。
他们是如此不合适,却硬是谈了近五年的恋爱。
如果那时候她不会在他冷暴力时,总是率先跟他讲和服软就好了。
那样,他们也不会纠缠到现在。
她也不会在回到人多如蝼蚁的安城时,还害怕与他偶遇。
文晓芳:“小藜,你不回你母校逛逛吗?”
闭眼缓解晕车症状的李藜回:“不感兴趣。”
邓茵揶揄:“她连安城都不想来,怎么会想去母校逛?那可不是她一个人的母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