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福和想念本质不同,无法混淆。
因为爱他才会祝福他吗?
祝福和想念这两种行为,哪一种包含的爱更多?
是想念吗?
毕竟应承泽因为想念她而不远千里跑来找她。
而她,虽然总会祝福他,却很少生出要去找他的念头。
清清爽爽进入客厅的应承泽,对正做睡前拉伸运动的李藜说:“明天早上叫我,别忘了。”
李藜点头。
应承泽走近她,捏着她的双颊,又亲了她一会儿,身体和内心皆有点空虚,咬着她的下唇说:“我等着。”
他的嘴里有一股淡淡的柠檬香。
李藜抿了抿唇,答应道:“好。”
躺在床上的李藜,失眠了。
她玩了一会儿玩具,身体和精神稍稍疲累了一些,逐渐生出朦胧睡意。
半梦半醒一段时间,一睁眼,以为天亮了,瞄一眼窗帘缝隙漏下的灯光,又睡着了。
再次醒来,屋内的光线已经很明亮。
李藜起床,上厕所,刷牙、洗脸,下楼喝水。
水喝了一半,才想起应该先叫醒应承泽。
李藜上楼,听到下楼的脚步声,以为是应承泽听到动静自行起床了。
转过楼梯拐角。
穿着运动服的周云起甩着手正下楼。
李藜礼貌问道:“要去运动?”
周云起站在台阶中间,挡住去路,“嗯,准备跑跑山路,一起去。”
他并不是询问她的意见,而是提要求。
李藜假笑:“我不喜欢跑山路。”
周云起:“走也行。”
他在上,她在下。
他居高临下,压迫感十足。
李藜:“不了,我跟应承泽约好了。”
周云起下了一级台阶,李藜定定站在原地。
“你跟他七年前无法走下去,七年后更没可能走下去。”
李藜笑了笑说:“不劳您费心。”
周云起继续下楼,经过李藜时说:“担忧而已,不算费心。”
“谢谢。”
李藜盯着二楼白色的客厅门前进。
周云起音量增大:“别再受伤。”
李藜被尬得瞪大眼,抖落一身鸡皮疙瘩,一步跨过两个台阶,速速进入客厅。
“我看你房间门开着,估计你起来了,就进卫生间洗漱了。”应承泽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