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藜是真的没有感受到周云起对她的喜欢或爱,她只感受到周云起对她的好奇。
好奇怎么能算喜欢或爱啊!要是如此,喜欢和爱未免也太低廉。
但李藜不想生事,“我不管,反正我希望我下次用厨房和餐厅的时候,所有东西都干干净净的,不然我就把你们全部撵走。”
“我和跃然留或走损失都不大,被你赶或撵也不会伤心。但周云起和承泽可就不同了,俩人放着大事业不做,跑来山里找你,想跟你续前缘,被你这么一折腾不得难过死。”
邓茵靠在赵跃然的肩上,生出看好戏的表情。
李藜不喜欢这种说辞,立即反驳道:“他们都是三十多、四十多的人了,自己所做的决定和选择,竟然要我承担后果?未免太可笑。”
周云起幽幽道:“三十九。”
李藜:“额。”
邓茵和赵跃然噗嗤一声。
周云起脸上泛起红晕。
只有应承泽开始担忧。
当年邓茵转述的周云起的话历历在耳。
“小藜和我完全是一类人,我和她只是缺少认识、相处的机会,否则哪有你那青梅竹马的事。”
应承泽吃掉锅里最后一片包菜叶,用干纸巾擦了一遍手、嘴、脸,又用湿纸巾擦了一遍。
“既然你们俩担心我撂下了工作,那就麻烦你们收拾这一摊子,我得回书房加班。”
随后,他轻推椅子,撤离餐厅。
李藜怕他弄乱她的书房,跟了上去,顺便确定应承泽睡觉的地方。
邓茵和赵跃然干嚎,周云起已经开始收拾。
“等一下。”李藜在应承泽推门时喊道,“得喷一点酒精盖盖味道。”
应承泽转身,撩起白色羊绒衫细闻,的确有一股火锅味儿。
李藜的位置刚好看到了他的腹肌。
谁闻身上的味道,要撩肚子上的衣服啊!
李藜多看了几眼,慢慢走到楼梯转角的置物柜旁边,打开抽屉拿出一大瓶酒精,往自己的身上狂喷一通。
应承泽一笑,眼睛弯如弦月,点头道:“已经到杀菌的阶段了。”
李藜闻言脸热,将酒精塞到他怀里,“想都别想。”
楼道里马上弥漫起浓烈的酒精味。
应承泽上上下下给自己喷了几次,又拿起酒精,捂住李藜的眼睛,朝她头上喷了几泵。
“如果想都不能想,我怎么可能撑到现在。”
被他手覆盖着的皮肤刚温热,其他部位的皮肤马上被酒精喷的冰凉,李藜倒吸一口气冷气,拿开他的手。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应承泽弯腰,依旧用额头轻碰她的额头,低声问:“哪样?”
李藜牙齿碾过唇内的嫩肉,夺过酒精喷雾,放回原来的位置,先他一步进入客厅。
“你真的要睡卧室?”李藜握住卧室的门把时,如此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