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藜转头问应承泽:“你要不要睡二楼?”
应承泽细细瞧着她,似是在做某种判断。
李藜被他瞧的血气上涌,不敢再看着他,没待他回答愿意与否,便转向邓茵和赵跃然。
“一楼的卧室很宽敞,有个衣帽间空着的,如果你们俩不愿意睡客厅的沙发,可以在衣帽间加一张床。”
赵跃然冲李藜翻一个白眼:“早这样安排不就好。”
舟车劳顿的周云起,要求李藜带路。
李藜猛然想起她藏在阁楼的私人物品,飞一样冲到楼梯,往阁楼跑。
李藜喘着粗气,快速收拢抽屉、书架上随意搁着的画,胡乱塞入一本杂志夹紧。
之后她又四处检查,深怕遗漏一张半张。
客厅不明所以的四人,跟上李藜,推开阁楼的门。
李藜正像教导主任一样背着手一样在阁楼里巡视。
李藜转身,手仍背在身后,敛住慌张的神色,要求道:“我做手工的工具你不要弄乱了。”
周云起轻点头,下逐客令:“现在麻烦你们都离开。”
赵跃然和邓茵也想补补觉,没有硬要参观阁楼的热情。
应承泽好奇瞅着李藜背后的东西,“藏什么呢你?”
李藜侧身避开他的手及眼神,不敢看向他眼睛以下的任何地方,大口喘息道:“你赶紧去收拾你的东西。”
“对,你赶紧收拾,我和跃然得睡一会儿。”挽着赵跃然的胳膊下楼的邓茵说。
李藜冲着阁楼和楼梯上的三位新租客喊道:“你们自己解决床的问题。”
趁应承泽收拾东西的时间,李藜赶紧将手里的画塞入书架上画画方面的工具书。
她还记得,应承泽对这类书不感兴趣。
昨天晚上,应承泽打算今天早上离开,东西基本收好。
回到一楼卧室,几分钟整理完行李,进入二楼。
“不是要做吗?跑什么?”
李藜喜欢可以随时随地躺下的房子。
为此除了精心配置智能的扫地机,保证地面始终干净之外,她还在几个惯常活动的房间铺了地毯,摆放了沙发床。
阁楼的沙发床最大,能容纳李藜、王慧、王宇三人,周云起一人用完全足够。
应承泽将行李箱放在客厅跑步机旁边,问抱着被褥的李藜:“给周云起送的?”
两床被褥蓬松柔软,遮住了李藜小半张脸,她歪头回答:“嗯,阁楼会冷。”
“我去送。”应承泽搂住她手里的被褥。
李藜巴不得少跑一趟,松手:“好。”
阁楼的装修比一楼、二楼更清新,几乎以绿色为主,门都是奶油绿。
应承泽低头瞅瞅手上两床牛油果绿的被褥,敲响了阁楼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