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承泽稳如泰山,并控制住了她的双臂。
李藜更气了,抬脚踩他,却被他迅速掐腰抱举起来。
应承泽笑着问道:“我一点儿都不可怕对不对?”
李藜的手撑在他的肩上,俩人的脸距离过近,一呼一吸间气氛越渐暧昧迷乱。
“但你可恶。”李藜说着使劲挣扎,努力摆脱他的钳制。
可这人这些年应该是没少举铁,力气大的惊人,她的挣扎没有成效。
李藜随即换了一种策略。
“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加清楚地体会到你和我之间的力量悬殊,我根本没办法对抗你,我只会更怕你。”
应承泽轻轻放下她,双手还稳稳握着她的腰,不满意地说:“我们就非得是互相对抗的关系?不能好好相处?”
李藜烦闷道:“我是想跟你好好相处,可你非得要惹出这么多事情来!”
“我力气大,我不让他们进大门。”应承泽趁机将她搂紧,笑说:“或者我们干脆假装没在家,他们找不到乐子自然会离开的。”
“你当这是城里呢?”
她家大门口要是站着三个一看就是城里来的人,她还躲在家里不开门,估计最后全村人都要跑到大门口喊她开门。
“大概手生了,这些年我就没敢再做过。”
李藜拆开他束住她腰的手,严肃道:“我只留你到周云起离开的时候。”
“你刚还说想跟我好好相处,撵我走也算想跟我好好相处?”应承泽上手轻掐她的左腮,滑腻触感令他掐腮的动作改为抚摸,“山上还挺养人。”
“我会把房租还你。”李藜由他在她脸上摸来摸去的,反正当初她也做过这样没礼貌的事情,权当扯平了。
应承泽的指腹贴着她红润的唇瓣摩擦,指尖偶尔滑过她的齿面,“如果我不打算结婚了,你会不会让我留下?”
他这个问题带有明显的目的性,几乎快意乱情迷的李藜,收回刚刚重新掌住他腰侧的手,重重咬了一口他试图侵入她唇内的指尖,后退几步。
“不会,我喜欢一个人生活。”
应承泽凝视她,空气中情欲涌动,“好,都听你的。”
他这句“都听你的”很莫名其妙,加之李藜不再相信他的鬼话,便不想继续跟他掰扯。
谁知道最后会不会变成其他形式的掰扯。
李藜这儿还在预防事情发展过头,应承泽却张嘴吮住了刚刚在她唇上作乱的指尖。
李藜在阁楼上堆放了一些内容大胆豪放的画作,按说她不该对应承泽这种小儿科的动作起反应,但毕竟是按说。
“你变态。”李藜感觉耳朵快烧起来了。
应承泽无辜道:“怎么了?”
他放开他的手指,开始指责她:“下嘴这么重,我指甲都快裂了。”
李藜内心的警钟长鸣,扯开话题:“不能带人回来,希望你说到做到。”
“你能做到,我就能做到。”应承泽拉住疑似要落荒而逃的某人,指腹按压着她的皮肉筋骨。
“放心,我的诚信度比你高多了。”李藜又想到他曾经所说的那句“都听你的”,使大劲抽自己正被他紧握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