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茵说你和周云起在我们四人一起吃饭前就见过面。”
应承泽收回落空的手,压抑内心的不安和焦虑,尝试冷静地跟她沟通。
“对,是在学校大门外,周云起的车上,我们就谈了五分钟左右,我就去公园拍照片画画了。”
李藜说着,小心翼翼走到桌边,将自己的包拿在手上。
包里有一把太阳伞,她想也许可以在危险发生时派上用场。
应承泽瞟了一眼床头柜上那个蓝色的小盒子,怅然若失地问:“为什么不愿意跟我结婚?”
李藜仍是小心措辞:“我不是不愿意跟你结婚,我是不愿意结婚。”
“为什么总是这么巧?”应承泽怒极反笑,“这话周云起也经常对邓茵说。”
“你是和他私下里聊过这些事情,还是你们本来就是一类人,自然而然互相吸引?”
“如果没有我,你是不是早就和他在一起了?”
他一连串的问题令李藜混乱的大脑没有思考的时间。
她抱着包,又往后退了几步,仔细回忆是否同周云起提过她与应承泽恋爱的事情,没有注意应承泽受伤的神情。
李藜记得好像是大二快结束的时候,周云起给李藜打电话说她设计的那款松鼠玩偶销量不错,要给她打一笔奖金。
李藜当即道谢,但周云起没有挂电话,而是问:“你的小男朋友呢?”
李藜觉得他又在摆长辈架子,不悦道:“关你什么事?”
周云起在电话那头笑:“我和邓茵早分手了。”
李藜不感兴趣:“关我什么事?”
“小心你的小男友跟别人跑了。”
没等李藜再次不耐烦,周云起又说:“你和那个叫应承泽的不合适,早点离开他比较好。”
李藜马上挂断电话。
不知道为什么男的总爱教人做事。
不过当时李藜有疑惑为什么前两天,应承泽还说邓茵要和周云起去意大利过生日。
李藜抬眼观察应承泽的情绪,发现他的脸色似乎恢复正常,便试图表达内心的不满。
“我给你解释的清清楚楚,而你还是总这么怀疑我,对我是不是不太公平?而且已经持续四五年,我都不知道这恋爱还有没有谈的没必要了。”
应承泽嘴角勾起,讽刺地问:“彻底不想谈了是吗?”
李藜因为应承泽不合时宜的笑容呼吸一滞。
她怕这是他暴怒的前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应承泽打断她:“你不必解释,我不会再相信你说的话。”
李藜肩膀不自觉垮下去。
她没想到应承泽会说出这样的话,这种话不就是意味着他想分手了吗?
或许今天这场架是他为了跟她提分手做的铺垫?
李藜想问却不敢问。
她只说服自己现在是离开这个充满危险、矛盾、争吵空间的最佳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