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又有些纠结。一想到要用金羽草给这把剑附魔,宁优又觉得金羽草不是最优等的附魔材料了。
应该说,他觉得没有什麽是能给这把剑附魔的合适的材料。
虽然整日里嫌弃艾文不解风情丶说话太直,但艾文保护他的那些举动都不是假的,宁优早已把艾文当成了朋友。
动起真格来,他下意识还是想给艾文最好的。
“你……介意……佩剑能发光……”宁优不好意思告诉艾文他要给佩剑附魔发光属性,一句话说到後面声音越来越小,最後的“发光”简直像蚊子叫。
“不介意。”艾文没听清宁优说佩剑会怎样,应该是要对佩剑做什麽事。
他相信宁优永远不会做伤害他,也不会伤害他的佩剑。
得到佩剑主人的肯定,宁优这才放心。
一般宁优在花园小屋工作时是不喜欢被任何人打扰的。
但他认为给艾文的佩剑附魔还是要尊重一下它的主人,所以在为佩剑附魔时,他让艾文跟进了花园小屋。
他研究了一下附魔符文书,找到光明附魔符文。
宁优把剑翻过来覆过去地看。
实在不能怪他无从下手,菜刀表面平整,他画起符文图样来没有阻力;但剑的表面并不平整,有花纹还有血槽,在这基础上再进行符文绘制简直难度飙升。
正当宁优犹豫着是在剑的表面还是剑柄处附魔,用笔在两处游移时,艾文突然出声:“没关系,你可以随便刻画。”
宁优差点被这一句话吓得跳起来,这就是他为什麽不喜欢自己的办公室有其他人在的原因。
“我知道了,别说话!”宁优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艾文。不许管他在哪刻符文!
“抱歉。”艾文闭嘴往後退了一步。
宁优重新拿笔开始在剑柄处绘制图样。
艾文知道自己刚才贸然出声似乎吓到了宁优。
在後续宁优开始绘画图样时他便再不出声,只在一旁默默地看着,直到宁优取出金羽草放在了篆刻好的附魔符文上。
宁优专注于佩剑,而佩剑的主人专注于宁优。
在剑柄上雕刻附魔符文比在菜刀上要难太多了。
宁优在雕刻时必须固定住剑身,剑柄有弧度,宁优不能太用力地刻画,太过用力会让剑柄歪斜。
所以一些需要加深的纹路,宁优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按照轨迹一点点加重纹路。
他花了整个下午给佩剑篆刻符文,终于在夕阳西下之时,完整无误地将附魔符文雕刻在了艾文的佩剑上。
”如何?”宁优小心翼翼捧起剑身,把篆刻好的符文呈给艾文看。
“很……很完整,很棒。”艾文在词库里搜索了半天,也只找到了这麽两个词。
“啧,ai多学点词去。夸人都不会夸。我辛辛苦苦大半天,当然很棒!”宁优挥挥手,“让开点,我要把金羽草放上去了。”
艾文动了动嘴唇,好像想说些什麽。最後他没说话,又往後挪了两步。
金羽草覆盖在符文表面上时,同样发出了刺眼的光芒。这次宁优预先有准备,从手指缝里看见了整个金羽草融进佩剑里的全过程。
他看见剑柄像是变成了非牛顿流体一样,慢慢地将金羽草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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