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父亲,祖父所言,」梁秋月的声音中充满了落寞。
如此,可能确是最好的结果了。
梁秋月缓步回了后院之中,梁家向来便勤俭持家,她的小院之中除了她以外,便只有曾经收养来的孤儿梁小婵了。
「小姐,小姐!」见到梁秋月回来,小婵连忙迎了上来,问道:「外面他们都在说小姐要嫁到洛阳去了,是不是真的啊?」
梁秋月的脚步一滞,轻声说道:「是的,去准备收拾东西吧,明日就要跟着前来传旨的人走了,」
回到了房间当中,梁秋月便看着挂在床边的甲胄出了神。
「小姐,小姐?」直到身边传来了小婵的呼唤声音,才将她从神游的状态中拉扯了回来。
看着小婵将一些常用的饰衣物放在了包裹上,当中还有瓶存了许久银钱才买的香水,据说就算是在洛阳,这也是稀罕之物。
「别收拾了,这些东西都放这吧,」
「啊?小姐,这些都不带了吗?」
「不带了,带两件换洗的衣服,带些路上所用的银钱就够了,」
「小姐!这,这怎么可以呢!」
「听话,」
「哦,」
小婵极为不舍得将这些物件一一放回了原处,只是替两人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物,还有两顶两人所戴的斗篷。
夜逐渐深来,小婵在她的屋中睡了过去,而梁秋月也和衣躺在了床上,望着床顶,眼角滑过了些许泪花。
月光渐明,月色之下,也不知未来如何的两女深沉地睡了过去,从今往后,就是另一条路途了。
月色昏暗,微光破晓,清晨的露珠爬上了植被的肩头,梁秋月已经起了身,来到了院落之中,三丈见方的平地之上,持枪独立。
四十余斤的镔铁长枪仿若玩物。刺,戳,点,扫,挑,格,拨,架,挡,淌,十招基本枪早已融会贯通,白蛇吐信,铁牛耕地,燕子夺窝,黄龙卧道等花枪式也是信手拈来。
天色愈明,晨曦与细汗逐渐爬了上来。
「呼呼,呼呼,砰!」
长枪旋舞,一身素衣的梁秋月舞出一记长河落日后,回挽一个枪花,将长枪猛然杵在了地上,镔铁枪杆竟在这演武台正中入土尺许。
「啪,啪。」一旁的小婵拍着手走了上来,说道:「小姐的武艺又精进了!」
「再不突破,便再也没有机会了,」梁秋月微微一笑,说道:「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