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没有对证,他怎么说都有理。
皇甫修竹被他气的心口发堵,积压的情欲和憋屈无处宣泄,只能低头,再度擒住他的唇瓣。
这一次没有强势的掠夺,没有暴戾的惩罚,只有温柔又偏执的厮磨,细细缱绻,带着隐忍的占有。
他不敢太过用力,怕伤了少年,可又不甘心就此放过。
只能用这种最轻柔的方式,宣泄心底浓烈到极致的不甘。
司铭被他吻得呼吸紊乱,脸颊发烫,浑身绵软无力的药性再次翻涌上来,脑袋昏沉发胀,偏偏心底清醒得要命。
他死死抿着唇,被动承受,绝不回应,就当被狗咬了,以无声抗拒这温柔的禁锢。
良久,皇甫修竹才缓缓退开,拇指轻轻擦拭着他泛红湿润的唇角,眼底盛满化不开的偏执。
“没关系。”
“你不承认,我就等你自己暴露。”
“oga的本能、契合的羁绊、身体的反应,迟早会出卖你。”
皇甫修竹看得通透。
那缕清凉的信息素是被动散发,不受司铭控制,只要朝夕相处,只要他时刻贴近,总能等到破绽外露的那天。
操,没完没了了是吧?
要不是身体软趴趴的,司铭早就骑在这人身上,啪,啪啪的给他几大巴掌。
“皇甫修竹!你有完没完?”
“没完又怎么样,有完又怎么样?”
“反正此时此刻你是属于我的。”
“别想着上官庭轩会来救你,他根本就进不来这里。”
“司铭早点屈服,对于你我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只要你乖乖的屈服我,我也是不是不会考虑让你当我的皇妃。”
“呸,你以为你是谁?脸那么大。”
皇甫修竹指尖慢条斯理擦去脸颊沾到的细碎唾沫,狭长的金眸沉沉锁定面前炸毛的少年,没有半分恼怒,反倒被他这副宁死不服软的模样勾得心底欲望更盛。
“我是你的alpha。”
司铭微微偏头带着嘲讽,“殿下怕不是痴人说梦,我无腺体、无信息素从头到尾都是普通的beta,何来专属alpha一说?”
只要咬定是体香,这人无法反驳他,毕竟他没有腺体。
“你自封我的alpha,不过是你一厢情愿,自欺的笑话。”
alpha俯身,再度拉近两人距离,温热的呼吸密密匝匝覆在司铭泛红的唇瓣上,气息纠缠,暧昧又窒息。
“司铭你要想清楚,现在你在我的地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