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肯认错,不肯低头,不肯依附。”
“那我倒要看看——往后在西里德亚,没有上官庭轩时时刻刻护着你,你能撑多久。”
“你这份傲骨,能硬多久。”
冰冷的威胁里,藏着彻底失控的兴趣与占有。
上官庭轩立刻上前一步,再度挡在两人中间,眼神凌厉对峙:“皇甫修竹!你别太过分!”
两大顶级alpha再次剑拔弩张。
风声紧绷,硝烟四起。
司铭抬眼,平静看着眼前再次因为自己掀起的对峙,心底只剩一片淡漠寒凉。
又是这样。
永远这样。
风波因他们而起,拉扯因他而生,所有人都在为他争斗,为他偏执,为他疯狂。
可从头到尾,最疲惫、最清醒、最看透一切的,只有他自己。
他清清楚楚知道。
这些人的偏爱、救赎、守护、争执,看着轰轰烈烈,实则全是困住他的牢笼。
英雄是他们,苦难是他们,救赎也是他们
空气紧绷得几乎炸裂。
皇甫修竹咫尺逼近的压迫感,加上上官庭轩寸步不让的护持,两股顶级s级alpha的气场死死对冲,压得整间问询室的灯光都微微震颤。
围观的人早已不敢出声,一个个屏息僵立,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他们从未见过帝国两大天之骄子如此针锋相对的场面。
更从未见过,一个毫无背景的普通beta,明明身处风暴中心,却比任何人都冷静、都淡漠、都无动于衷。
皇甫修竹死死盯着司铭冷淡的眉眼,眼底偏执的热度越烧越旺。
他活了十几年,习惯了万人俯首、众生迁就。
所有人怕他、敬他、讨好他、顺着他。
唯独司铭。
不怕他的权势,不惧他的威压,不恋他的身份,甚至连半分退让、半分软化都不肯给予。
越是难驯服,他越想独占。
越是清冷傲骨,他越想亲手打碎,锁在身边,只属于他一人。
“撑多久?”
司铭闻言,轻轻抬眼,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彻骨的疏离。
“我不需要撑。”
“我本就无需任何人庇护,也无需畏惧任何人。”
一句话,轻轻拨开了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对峙。
上官庭轩心口又是一闷。
他听得懂。
司铭不是在硬气,不是在逞强。
他是真的——不需要他。
从头到尾,他的守护、他的兜底、他的不顾一切,在司铭眼里,都是多余的打扰,是麻烦的牵绊,是这场荒唐风波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