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得越紧,他越要把这人抓过来,亲自拿捏。
督察队长松了口气,连忙做了个请的手势:“司铭同学,请随我们前往纪律殿。”
司铭抬脚,从容越过人群,跟着督察队员朝外走去。
自始至终,脊背挺直,步伐平稳,没有半分弱势惶恐。
皇甫修竹盯着他淡然离去的背影,暗金色的眼眸沉沉晦暗,偏执的占有欲悄然疯长。
不怕、不慌、不服软、不求饶。
这是第一个敢忤逆他、打他、就算被校方传唤依旧傲气十足的人。
太野、太倔、太勾人。
“等着。”
皇甫修竹薄唇轻启,声音极低,只有自己能听见。
“笔录结束,我亲自找你算账。”
今日两巴掌之辱,他记下了。
他不急着一时逼压。
他有的是时间,一点点磨平这人的傲骨,让这个倔强放肆的小东西,心甘情愿低头,乖乖待在他眼皮底下。
上官庭轩看着皇甫修竹眼底偏执的暗光,心头一紧,瞬间猜到了他的心思。
司铭跟随督察队员一路前行,径直踏入肃穆冰冷的纪律殿。
整座殿宇压抑沉冷,墙面刻满密密麻麻的校规条例,无形的威压笼罩周身,专门用来震慑违纪学生。往日里踏入这里的人,无一不是心神紧绷、惴惴不安,可司铭却步履从容,面色平静无波。
他心里早已预料到结局。
西里德亚学院从来都是看人下菜碟,权贵子弟犯错永远从轻发落,无权无势的普通学生,注定是所有风波的背锅人。
果不其然,刚走进问询室,负责笔录的校方导师便面色沉冷地端坐桌前,没有半分询问核实的耐心,姿态傲慢又刻板。
“站好。”导师抬眼,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苛责,“今日教学楼重大骚乱,全校皆知,你可知错?”
司铭抬眸,清冷出声:“我无错。”
这句话落下,导师当即皱眉,重重一拍桌面,厉声呵斥:“无错?!你胆大妄为,当众顶撞皇室三皇子,出手殴打顶级alpha,引发两大权贵子弟私斗,扰乱全校秩序,你还敢说自己无错?”
从头到尾,他绝口不提皇甫修竹违规释放s级威压欺凌学生,不提是对方率先挑衅施压,甚至连详细过程都懒得问。
在这位校方导师眼里,权贵子弟的肆意妄为,通通可以一笔带过,而普通beta的任何反抗,都是滔天大罪。
司铭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寒芒,却依旧不卑不亢:“是皇甫修竹率先释放顶级威压恶意施压,羞辱我在先,我只是自保反击。整场冲突的起因,从来不在我。”
“狡辩!”导师根本不听他的解释,直接打断,语气强硬又偏袒,“皇甫殿下身为帝国三皇子,怎么会做如此有失风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