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手腕的剧痛不断传来,更疼的是脸面尽碎的屈辱。
他主动示好、抛出筹码、放下身段拉拢,自以为算计得天衣无缝,结果被司铭当众戳穿所有心思,嘲讽得一无是处。
最可笑的是,司铭宁愿硬刚皇甫修竹,鱼死网破,都不屑跟自己合作。
在司铭眼里,他连给皇甫修竹提鞋都不配。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在元文州心上,反复凌迟。
“嚣张……你太嚣张了司铭!”
元文州咬牙暗恨。
你现在得意又如何?
得罪皇甫修竹,你迟早被碾碎!
上官庭轩的新鲜感一过,你就是孤家寡人!
到时候不用皇甫动手,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西里德亚生不如死!
课堂之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着司铭,等着看他惶恐、不安、后悔。
可整整半节课过去。
司铭从头到尾,平静听课、认真划重点,神色淡然,坐姿挺拔。
仿佛刚才那场轰动整层楼的冲突、那两记惊天巴掌、两大s级alpha的死斗,都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这份超乎常人的镇定,看得全班人心头发寒。
到底是什么心性,才能在闯下滔天大祸之后,依旧稳如泰山?
课程过半,走廊里剧烈的打斗声终于彻底停歇。
那两股恐怖至极的顶级信息素,也慢慢消散、褪去。
不用想也知道结果。
上官庭轩在前面拦着,皇甫修竹再怎么暴怒难平,也难以在他那里讨到好处,只能落到两败俱伤的场面。
但所有人都清楚。
这场架,没完。
皇甫修竹的怒火,根本没有宣泄干净。
他今日当众受辱,丢尽皇室脸面,绝对会记恨司铭一辈子。
下课铃响起的前两分钟。
教室门口,两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缓缓出现。
皇甫修竹、上官庭轩,一前一后站在门口。
两人衣衫凌乱、气息不稳,脖颈和袖口都有打斗摩擦的痕迹,周身戾气未散。
皇甫修竹两侧脸颊,还隐约能看见淡淡的掌印。
即便他刻意压制,那股毁天灭地的阴沉暴戾,依旧压得全场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