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西尔维娅的会面或许是最后一次看到她,邓布利多知道这是只有他们两个知道的遗言。
“其实我的父亲早就给我们的孩子起好了名字,她本应该叫尼莫西妮,但这个名字只是他随口起的,我希望她的未来是光明。”
“我们可以帮助你,你能规避我们的死亡也可以规避自己的不是吗?”
邓布利多还是想劝告她,他叹息一声,只感到深深的无力。
“你的女儿需要母亲。”
“我的力量太小,但我想要的太多,纳塔托斯厌恶一切不等量的交易,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西尔维娅认真的看着邓布利多,拒绝了他的劝告。
“她的未来只是没有我,有更多的人会去爱她。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你是个智者。”
邓布利多站在窗前,呼啸的雪渐渐吞没了那个纤细的背影,四周还是一片静谧的白。
桌上的温水已经冷却,包厢内毫无变化,如同从未有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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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安慰
埃利诺拉从冥想盆中抽离,她不知何时早已泪流满面,她不想在邓布利多和斯内普面前流泪,快速擦干泪水,强忍住酸涩的眼睛。
“我要先回去了。”
她说完就要转身离去,邓布利多欲言又止,沉默的看着斯内普搀扶着她逐渐远去。
“我没能信守承诺。”
邓布利多看着手中的戒指喃喃自语,他握紧戒指离开阁楼,伏地魔的第三个魂器也该处理了。
斯内普不知道埃利诺拉看到了什么,他能感觉到她在强忍着悲伤,明明透支乏力却要走的飞快。
“你的手要先处理一下。”
他不得不开口,化为白骨的手看的他心悸。
“不需要,我一点也不疼。”
埃利诺拉像是和他说,又像是告诉自己。斯内普没有放任她,强制把她带回地窖。
他去准备伤药,打开了卧室门,或许和亲人待在一起会更好。
斯内普出来时果然没有看到埃利诺拉,他悄悄站在门前,看到埃利诺拉坐在塞廖尔的床前发呆。
他顿了下正要离开,忽然听到她沙哑干涩的声音。
“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