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在门上做标记,但却什么都刻不上去,无法,她只好在门前和黑色墙壁上冒着蓝色火焰的蜡烛里做上标记,便准备进去。
但是门打不开。
埃利诺拉神情微妙,她看一眼周围,其他巫师都已经进去了,唯独她这扇门打不开。
“用魔法。”
埃利诺拉后退几步,朝她身边的巫师说道。
这些巫师立刻施展魔法,但无论是阿拉霍洞开还是别的什么攻击咒语,这扇门都佁然不动。
变故突生,在圆形房间的门关上后,这个房间的墙壁突然开始飞速转动,蓝色的火焰摇摇晃晃,映在光亮的大理石地板上犹如一片荡漾的黑水。
德拉科立刻把埃利诺拉护在身后,警惕的盯着转动的墙壁,周围的几个巫师严密的护住他们,举起魔杖和枪械严阵以待。
墙壁逐渐停止转动,一个巫师举着枪械走过去,推了一下之前那个位置的门。
黑色大门嘎吱一声缓缓开启,巫师让到一边看向埃利诺拉,等着她的指令。
“这个门还是原来的门吗?”
听到她的话,巫师们挨个去推门,很快便找到了那扇原本死死关着的门。
“门换位置了!”
有巫师惊声喊道,他们面面相觑,齐齐转头看向埃利诺拉和德拉科。
“混淆位置吗?”
埃利诺拉面无表情,她又扔出一枚金加隆,牵着德拉科走向被选中的门。
巫师们咽了咽口水,一半人在埃利诺拉和德拉科之前走进去,一半人垫在埃利诺拉和德拉科之后。
在他们进去后,黑色大门逐渐关闭,但他们没有感受到半点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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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贱的加格森
德拉科一直很沉默,用力握着埃利诺拉的手,一只手拿着卢修斯给他的枪械。他不需要魔杖,他可以做到无声无杖施法。
房间内和外面不同,这里充满了如阳光下的钻石般闪耀烁动的美丽光芒,到处都是各式各样的钟表,整个房间都是一种急促仿佛永不停止的滴答声。
这个房间没有灯,显然钟表是不会发亮的,巫师们齐齐看向房间尽头,这道光芒来自那个高耸的钟形水晶玻璃罩。
巫师们得到埃利诺拉的指令,谨慎的朝房间尽头走去。忽然一道魔法从暗处飞出,直直射向一个巫师。
巫师的身上荡出一道波纹,他毫发无伤,立刻朝暗处攻击。
巫师们魔法夹杂着子弹的攻击几乎把那个地方打烂了,他们听到一声哀嚎,却丝毫没有手软继续攻击,谨慎的将埃利诺拉和德拉科护在中间。
“去看看。”
埃利诺拉随意点了一位巫师,他走过去查看,专业的在这个人破烂的身体上发现了黑魔印记。
“是食死徒!”
“没错,就是我们!”
几个暗处的食死徒走出来,挡在他们面前。埃利诺拉身边的一个巫师眉头一皱,嫌恶的挥了挥面前的空气。
“有麻瓜和杂种的味道。”
“没错,但那又怎样,这些都是主人的奴隶!”
当中的一个食死徒是加格森,他对伏地魔盲目崇拜,多年在阿兹卡班的摧残让他像个傻子,吐露出伏地魔在欧洲拥有大批人手。
“麻瓜确实低贱,但他们有时候和家养小精灵一样好用。”
加格森高高举起手,丝毫不在意自己在麻瓜面前贬低他们,被贬低的麻瓜享受极了,仿佛自己就是低贱的奴隶。
埃利诺拉不想听加格森废话,她举起枪朝加格森的大脑袋连开数枪,但这个莫名其妙的麻瓜为加格森挡住了子弹。
“卑鄙的杂种,居然偷袭!”
加格森骂骂咧咧的躲藏起来,命令这些人消灭对他开枪的埃利诺拉。
“你是个什么东西,想好怎么死了吗!”
听到不知好歹的加格森居然胆敢辱骂埃利诺拉!德拉科愤怒极了,吩咐这些巫师杀了阻挡他们的人,就要去把加格森揪出来让他跪在地上埃利诺拉磕头道歉。
埃利诺拉跟在德拉科身后,时不时开几枪或是丢出几个魔法给麻瓜,她对杀人毫无负担,这又不是第一次了。
加格森骂骂咧咧的躲藏着,时不时回头攻击德拉科。显然他对这个地方比德拉科熟悉,德拉科躲避攻击找到机会朝加格森丢出钻心剜骨。
这个大个子远远没有德拉科灵活,他整个人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很快就痛的在地上翻滚扑腾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用的烂泥!”
德拉科冲过去一脚踹在加格森的脸上,加格森被他的血水和牙齿呛到,痛的打滚又咳得撕心裂肺。
“该死的虫豸,你敢骂艾拉!找死!你想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