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利诺拉下意识眨动眼睛,她疑惑的看向德拉科,不知道他突然摘手套做什么。
凝结的冰霜触碰到德拉科的体温顷刻间化为水滴,德拉科把手举到眼前,他看着食指上的一点水痕,默不作声的垂下手。
“没什么,忽然想碰碰你。”
德拉科的手指捻着那一点水痕,他轻笑一声,在埃利诺拉的注视中戴上手套。
缆车逐渐升到缆车站,德拉科站起身弯腰向外看去,他看着明显和山顶还有一段距离的缆车站,微微蹙眉轻啧一声。
“艾拉,看来我们要走一段了。”
等缆车停稳后,德拉科开门走下去,他伸手示意埃利诺拉扶着他的手慢慢下来。
“如果是和你一起,那也不错。”
埃利诺拉接受良好,他们的手牵在一起后就再没分开。
德拉科看着在天幕中流动的绿光,拿起脖子上的相机对埃利诺拉拍了一张。
快门声引起埃利诺拉的注意,她摇摇和德拉科交握的手,有些好奇的凑过去。
“你在拍我吗?”
德拉科举起相机不给她看,他得意的晃着相机,朝埃利诺拉眨眨眼。
“是啊,我拍的都是你,等回去了我慢慢看。”
“我就在你身边,拍那么多相片做什么。”
埃利诺拉轻哼一声,德拉科立刻放下相机,揽着她说了许多情话,听的埃利诺拉耳朵滚烫。
偏偏德拉科不依不饶的还要说,埃利诺拉用手肘顶开他,他又黏上来,隔着围巾碰碰埃利诺拉的脸。
缆车站到山顶的路并不算漫长,晃晃悠悠走了几分钟就到了。
德拉科看一眼山顶仍在开业的咖啡店,用肩膀轻轻撞撞埃利诺拉。
“艾拉,要进去休息一会儿吗?”
埃利诺拉顺着德拉科的目光看去,她摇摇头,站在山顶俯瞰特罗姆瑟。
极光夜幕下可以清楚的看到,坐落在特罗姆瑟的房屋旁交错的云杉和松树,埃利诺拉抬头看着从南面走到北面,消散而又重生的碧玉光带,默默收紧牵着德拉科的手。
“真漂亮。”
德拉科的目光一直在埃利诺拉身上,听到她的声音,德拉科下意识点头附和。
“嗯。”
“没有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