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封闭已久的门,这里一直有人打扫,埃利诺拉飘到躺椅上,怔怔的望着月亮出神。
早已过了宵禁的时间,埃利诺拉夜游了,她恍然间回过神,看向安静放置在桌面上的复活石。
邓布利多并不赞同她使用复活石,更何况他在冈特老宅找到它时,复活石已经被制作成伏地魔的魂器。
伏地魔把魔法界的一切珍贵物品都印上自己的标记,埃利诺拉很反感,她厌恶这个复活石戒指。
按照约定她要把魂器交给邓布利多处理,但她派去的人以得到复活石为首要目标。
零点四十三分,埃利诺拉抬头看着月亮,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戒指犹豫了下,按捺住内心的忐忑,缓缓套在自己的手上。
戒指刚套在手指上,埃利诺拉立刻察觉到不对劲,一股不祥的黑色从戒指套和的地方开始蔓延,埃利诺拉正要把它摘下来,被黑色侵蚀的皮肤传来一阵刺痛。
被侵染的皮肤如被腐蚀一般,灼烧的痛感令埃利诺拉忍不住痛呼出声。
疼痛令她脸色苍白,黑色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腐蚀掉她的血肉,露出内里的白骨,埃利诺拉痛到痉挛,金色的血液滴落出一小滩血泊。
被血浸染的戒指发出一阵滋滋声,冒出一股白烟,她感觉到那股不祥的力量已经消失不再蔓延,而她的右手已经变成白骨,没有一丝血肉。
埃利诺拉白着脸看着自己的手骨,她给自己施加止血咒,讽刺的看着地上滴落的血液。
“我太心急了。”
这或许是伏地魔施加的诅咒,埃利诺拉唇色苍白,拿出帕子拭去额角痛出的冷汗,不过这东西看来杀不死她。
埃利诺拉知道自己与旁人不同,她的血遗传自西尔维娅,是金色的,但雷古勒斯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
她这才注意到左腕上的镯子在发烫,她摘下戒指,她的右手只剩白骨不能动作,她单手套在左手上。
这次没有任何反应,戒指安静的套在手指上,看上去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戒指。
事情已经不会更糟了,埃利诺拉摘下戒指,她要回去给雷古勒斯写信,自己这次犯错了。
她犹豫了下,看一眼戒指上的复活石,套回右手上顿了顿,缓缓转了三圈。
埃利诺拉放缓呼吸,她用左手整理自己的头发和衣服,紧张的等待着什么。
阁楼的门窗都紧闭着,埃利诺拉等了一会儿,房间内连阵清风都没有。
她心底一沉,快速把复活石转了三圈,她近乎屏气的等待着,但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没用的东西。”
埃利诺拉摘下戒指,看着自己的手骨,一时间气的笑出声来。
这或许只是伏地魔的一个恶毒的诡计,而自己则是一个中了圈套的蠢货。
召唤来死去的人?这就是一个噱头,根本不存在不是吗。
埃利诺拉面无表情,她一时间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觉,失落,或是本该如此?
她在这方面花费的心力和时间太多了,埃利诺拉站起身,她改变主意了,伏地魔她要亲手弄死。
埃利诺拉用左手摁下把手,内心的暴虐令她感到烦躁,她现在不想看到复活石,她用力把戒指丢到桌子上。
戒指被丢到到桌子上紧接着被弹到地上滚了几圈,躺在地面上不动了。
埃利诺拉抬头看一眼月亮,拉开门走出阁楼。
----------------------------------------
沉重的真相
埃利诺拉刚踏上楼梯,身后的阁楼里忽然传来一阵金属爆裂声。
她下意识握紧扶手,在呼啸的风声中她想起那个模糊不清的夜晚。
心跳愈发急促,埃利诺拉仿佛不会呼吸,她强行按捺住生理性发颤的身体,抖着手掏出魔杖。
又是那个声音,埃利诺拉快步上前推开门,门后是她一直追寻的真相。
她挥动魔杖瞬间朝声源发射出一记厉火咒,有魔杖加持的魔法比她无杖施法时的威力要大的多。
埃利诺拉在混乱中看清虚空中漂浮着一个不规则的巨大黑洞,外围燃烧着白色的火焰,黑洞中则是一片死寂阴冷的黑暗。
里面伸出数只手不断的扭曲哀嚎着要挤出来,都被更后面的手抓挠着用力拉回去。
这太荒诞了,埃利诺拉四肢发冷,她看到有几只模糊不成形的黑色不明生物趴在地上舔舐她滴落的血液。
它们互相撕扯哀嚎啃咬,吃到血的东西被其他生物生生扯碎又被吞吃入腹。
厉火咒无法伤到它们,燃烧的路径逐渐蔓延到整个屋子,埃利诺拉已经不会动作了。
她眼睁睁的看着那几个扭曲的生物不停的撕扯着,她不敢想嘈杂的记忆中那道不可忽视的骨骼碎裂声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