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是你进的我房间。”慕明羡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沈卿礼神色微僵:“但凡你推开了本王,眼下也不会是这般局面!昨夜之事就当从未发生!”
他说完,沉着脸走出兰院。
慕明羡没再看他的背影,死寂的眼眸也再没有了一丝涟漪。
回到房间,她屏退了下人,默默收拾着离开的包袱。
玲珑古琴、错金绣扇面、鲛纱琉璃裙等一件件珍宝,都是沈卿礼历年送她的礼物。
她一件没带,通通原封不动留下。
唯独她入府时,带来的小木匣,她珍而重之收入了行囊里。
那里面装着的小木剑和布老虎,是阿爹阿娘留给她的唯一念想。
看着小小的包袱,她低头自嘲一笑。
“孑然一身来,孑然一身去,甚好。”
这时,梳妆台上一个红木匣子让慕明羡晃了神。
她打开盖子,拿出里面一面红色玉牌。
这是八岁时,沈卿礼送她的生辰礼。
那时他将自己抱在膝上,捏着自己的小脸笑得温柔。
“此玉是我特意找工匠定制的郡主令牌,和我的摄政王令出自同一块玉料。”
“皇叔保证,会永远将你庇护在羽翼之下。让你长乐无忧,一生顺遂。”
如今她要离开,这代表郡主的玉令,还是还给沈卿礼吧。
今后,她不做明羡郡主。
只做定国大将军之女,慕明羡。
傍晚时分,侍女敲门禀告。
“明羡郡主,王爷请您去一趟。”
听到沈卿礼找她,慕明羡攥紧手中的玉牌,去了竹院。
一进书房,就见沈卿礼在研着朱砂墨。
不等她开口,沈卿礼就平静地对她说。
“这朱砂墨可替代守宫砂,遮掩你失身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