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孟婆庄四周的曼珠沙华在夜色中绽放出妖异的红光。
叶孤城回到自己的房间时,西门吹雪正坐在床边擦拭他的长剑。
天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将他的侧脸勾勒得愈发清冷,唯有眼神落在剑身上时,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叶孤城走过去,坐在他身边。西门吹雪放下剑,自然地握住他的手。
躺到床上后,就在叶孤城以为西门吹雪已经睡着时,他突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尾巴。”
叶孤城的身体瞬间一僵,脸颊“腾”地一下又热了起来。他想也没想,抬脚就给了西门吹雪一下,却被对方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脚踝。
昏暗的光线下,他洁白细腻的脚踝上,一枚鲜艳的红痕格外夺目,那是清晨时西门吹雪留下的印记。
“别闹,”叶孤城有些不自在地挣了挣,“没有尾巴,睡觉。”
西门吹雪看着他微蹙的眉头,看出他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就没再逗他,只是用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枚红痕,片刻后,他拉过被子,给叶孤城盖好,然后将他紧紧搂进怀里,闭上了眼睛。
“睡吧。”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让人安心的感觉。
叶孤城见他不说了,往西门吹雪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也闭上了眼睛。
夜色渐深,孟婆庄沉浸在宁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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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蛇(番外)
冥界的审判大厅庄严肃穆,空旷的室内弥漫着紧张的气氛。赵吏被几名小判官审问时,他梗着脖子一脸嚣张地叫嚣:“你们凭什么审我?我为冥王流过血,为冥界立过功!我要见冥王。”
“放肆!”为首的判官怒喝,“赵吏,你渎职枉法,还敢狡辩!”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大厅厚重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道白衣身影缓步走了进来。来人面容冷峻,眼神淡漠,正是西门吹雪。
赵吏一见来人,眼睛顿时亮了,腰杆子挺得更直,靠山来了:“看看,知道这是谁吗?这是我们冥界的审判者大人!你们也敢动我?”他狗腿地朝着西门吹雪躬身问好,语气委屈,“老大,他们想对我滥用私刑,冤枉我放走慕容,还说我渎职。”
西门吹雪的目光冷冷扫过那些小判官,眼神中的寒意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小判官们哪里敢与他对视,纷纷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谁不知道这位审判者大人武力值爆表,连冥王都要让他三分。
就在这时,一股更深沉的寒意袭来,大厅中冥王阿茶的身影悄然浮现。她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这是干什么?你要见我?”
赵吏脸上的嚣张瞬间收敛,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西门吹雪身后退了退。
西门吹雪看向阿茶:“有事?”
阿茶被他这油盐不进的态度噎了一下,她最头疼的就是西门吹雪这种软硬不吃的性子。她指着赵吏道:“他私自放走慕容,按冥界律法,当严惩!”
西门吹雪的目光转向赵吏。
赵吏立刻挺直腰板,一脸无辜地辩解:“老大,我真不知道啊!我是抓过慕容,但谁知道你们后来见到的是不是真的?万一是有人冒充呢?再说了,我赵吏是什么人大家都清楚的,出了名的铁面无私!”
阿茶冷笑一声:“是吗?赵吏,你这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西门吹雪没再看她,转身就往外走,只丢下一个字:“走。”
赵吏如蒙大赦,立刻屁颠屁颠地跟上,临走前还不忘给阿茶挥手示意。
“老大,您吃了吗?没吃的话,我知道附近新开了家面馆,味道特正宗,一起去吃点?”赵吏跟在西门吹雪身边,喋喋不休地献着殷勤。
阿茶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权衡了一下自己一打四的胜率,气得攥紧了拳头,挥手让那些小判官消失,自己也化作一道黑影,没了踪迹。
当年她就不该让这两人混在一起!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叶孤城坐在驾驶位上,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副驾驶座上,一条翠绿的小蛇正随着车内舒缓的音乐,有节奏地左右摇摆着身子,正是叶星辰。
“星辰,你头不晕了?”叶孤城侧头看了它一眼,眼中带着一丝笑意。之前带星辰开车时,他还因为晕车而直打晃。
小蛇晃了晃脑袋,吐了吐信子,像是在表示晕车的劲儿已经过去了。
西门吹雪和赵吏走了出来。赵吏对着叶孤城挥了挥手,一脸感激:“哥,这次真是多谢救场!我赵吏欠你个人情,以后有啥事,尽管开口!”
叶孤城有些疑惑地看向他:“我很好奇,你怎么会有我号码的?”他的联系方式可没那么容易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