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叶孤城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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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黄毛
灵鹫刚想开口,叶孤城已动了。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欺近,指尖直取灵鹫的咽喉。这一指又快又准,带着凌厉的劲风,正是他从连家指法中改良的杀招。
灵鹫瞳孔一缩,显然没料到他出手如此之快,急忙侧身避开,同时手腕一翻,一柄短匕刺向叶孤城的小腹。
“哥哥!”连城瑾惊呼出声,她虽不知灵鹫是谁,却知道是他送自己回来的,“他!”
叶孤城的动作在半空中一顿。就在这瞬间,灵鹫已趁机后退数步,与他拉开距离,眼神凝重地看着他。
“哥哥,真的,他没有伤害我,是他把我送回来的。”连城瑾跑到叶孤城身边,拉着他的胳膊哀求道,“放他走吧,求你了。”
叶孤城看着妹妹通红的眼睛,又看了看灵鹫。那人虽气息阴邪,眼神却没有杀意,刚才那一击,更像是自保。他沉默片刻,缓缓收回手:“滚。”
灵鹫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转身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里。
“哥哥,谢谢你。”连城瑾这才松了口气,拉着叶孤城的手,把自己被绑架又被送回来的经过说了一遍,只是隐去了逍遥侯的部分,怕他担心。
叶孤城听完,眉头紧锁。逍遥窟……逍遥侯……这两个名字,他似乎有些印象,好像也是个反派。不过,他们抓走连城瑾,又送回来,究竟想做什么?
“以后,不准再单独出门,多带几个人。”叶孤城的语气带着几分严厉,却难掩关切。
“我知道了,哥哥。”连城瑾低下头,小声应道。
夜色如墨,无垢山庄的回廊上只点着几盏孤灯,昏黄的光晕勉强驱散些许黑暗。灵鹫的身影像一道青烟,贴着墙根潜行,他的呼吸放得极轻,几乎与风声融为一体。
白日送回连城瑾时,他不慎将逍遥侯赐予的“玄铁令”遗落在了马车上,那令牌是逍遥窟的信物,若被无垢山庄的人拾得,后果不堪设想。逍遥侯的手段他再清楚不过,丢了令牌,回去也是死路一条,倒不如冒险潜回寻找。
他记得那令牌是银质的,上面刻着一只展翅的鹫鸟,小巧却沉重。白日匆忙下车时,似乎听到“叮”的一声轻响,想来是掉在了马车踏板附近。
灵鹫屏住呼吸,摸到停在庄外的马车旁,指尖刚要触到踏板,忽然感觉颈后一凉。
“找什么?”
清冷的声音像冰锥般刺入耳膜,灵鹫浑身一僵,缓缓转身,只见叶孤城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手里握着那枚玄铁令,月光在令牌上流转,映出他眼底的寒意。
“看来,你是为了这个回来的。”叶孤城掂了掂手中的令牌,“逍遥窟的人,胆子倒是不小。”
灵鹫知道自己暴露,不再隐藏,猛地抽出腰间短匕,直扑叶孤城。他的身法诡异,带着逍遥窟特有的阴柔,匕首划破空气,带着股腥气。
叶孤城却只是侧身避开,手腕一翻,玄铁令精准地砸在灵鹫的手腕上。“当”的一声,短匕落地,灵鹫只觉手腕剧痛,刚想后退,已被叶孤城伸手扣住了脉门。
“说,逍遥侯抓我妹妹,又送回来,究竟想做什么?”叶孤城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灵鹫紧咬牙关,一言不发。他知道,泄露逍遥侯的事,下场只会更惨。
就在这时,回廊上传来脚步声,连城瑾披着外衣跑了出来,显然是被惊动了。“哥哥!”她看到被擒的灵鹫,皱眉询问,“怎么又是你!”
叶孤城回头看了她一眼,手上的力道却没松。
连城瑾跑到近前,咬了咬牙,开口道,“哥,先问问他又来干什么的吧!”
叶孤城眉头微蹙,看向灵鹫。
“我…拉下了样东西,回来寻找。”灵鹫犹豫着回答。
叶孤城听到他的回答却依旧扣着他的脉门:“滚。告诉逍遥侯,无垢山庄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至于信不信他的回答,这不重要,他只是需要一个传信的人。
灵鹫踉跄后退,捂着发麻的手腕,深深地看了叶孤城一眼,又看了看连城瑾,转身消失在夜色里,再不敢有丝毫停留。
连城瑾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才松了口气,拉着叶孤城的袖子:“哥哥,快回去休息吧。”
叶孤城没说话,只是将那枚玄铁令收了起来。
与此同时,密林深处的小屋内,萧十一郎正捧着一本泛黄的古籍,指尖划过上面的字迹,眼神复杂。
风四娘坐在一旁,看着他:“现在信了?你不是什么无名小卒,是守护割鹿刀的萧家后人。你爹当年就是为了这刀,才死在逍遥侯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