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辰的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别扭仿佛烟消云散,几步冲过去接过西门吹雪手上剩下的桂花糕,掰了一块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还是父亲疼我!”
西门吹雪看了他一眼,眼底都是嫌弃。
叶孤城看着这对父子,一个吃得香甜,一个满眼嫌弃,咬了口刚刚西门吹雪给他的桂花糕,嗯,果然很甜,他还是喜欢梅花糕。
至于那枚刻着“灵”字的木牌,被叶星辰藏在袖子里,偶尔拿出来看看,心里嘀咕几句“这小子刻字真丑”。
此时,庄园里的桂花开了,香气弥漫,混着午后的阳光,暖得人心头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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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灵的讨厌
洞庭湖畔的秋风卷着芦花,扑在人脸上带着几分凉意。
南宫灵攥着衣角,站在街上的老槐树下,小脸皱成一团,眼睛却像鹰隼似的盯着远处。那个穿着劲装、背着长剑的青年,正慢悠悠地朝这边走来,手中把玩着一个东西,赫然是枚熟悉的木牌。
那木牌,是他亲手刻的“灵”字!是他送给叶叔叔的!
南宫灵的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这几个月他总觉得叶叔叔来得少了,原来是被这个陌生男人抢了先!他噔噔噔冲上前,张开双臂拦在青年面前,像只炸毛的小兽:“你站住!”
叶星辰正想着爹爹说洞庭湖的桂花酿不错,打算带几坛回去,冷不丁被个半大孩子拦住,愣了一下。这孩子穿着件短打,脸上气鼓鼓的,狠狠瞪着……他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木牌,不会这么巧吧,他忽然想起父亲提过的那个“表弟”。
“你是谁家的小孩?”叶星辰语气带着几分少年人的疏懒,却掩不住骨子里的骄傲。
“我叫南宫灵!”小家伙梗着脖子,指着他手上的木牌,声音又急又气,“那是我的东西!你怎么会有?!”
叶星辰低头看了看那枚被他盘得更光滑的木牌,想起父亲说这是“表弟送的”,又想起自己那天偷偷藏起来的举动,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他故意挺了挺胸,扔了扔木牌:“哦,你说这个?这是我爹送我的。”
“你爹?”南宫灵愣住了,大眼睛瞪得溜圆,“你爹是谁?”
“叶孤城。”叶星辰说得理直气壮。
“叶……叶叔叔?!”南宫灵像是被雷劈中,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看看叶星辰挺拔的身形,再想想自己才到对方腰际的高度,脑子里嗡嗡作响。叶叔叔那么年轻俊美,怎么会有这么大一个儿子?这人看起来……和叶叔叔差不多高啊!
“你……你真是叶叔叔的儿子?”南宫灵还是不敢信,小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发白了。
叶星辰拔出惊鸿剑,剑身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寒光,又“唰”地收回去,动作行云流水,带着几分炫耀:“不然呢?你以为谁都能有我爹送的东西?”
南宫灵彻底傻眼了。他一直觉得叶叔叔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俊美、厉害,还会记得来看他。可现在突然冒出来个“儿子”,比他大那么多,还拿着他送的木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愤怒涌上心头。
就算你是叶叔叔的儿子,也不能抢我的木牌!
南宫灵吸了吸鼻子,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凤眼一瞪,摆出最凶的样子:“我不管!那是我送给叶叔叔的!你还给我!”
“凭什么?”叶星辰挑眉,觉得这小孩还挺有意思,“我爹送我了,就是我的。”他故意晃了晃腰间的木牌,“你想要?自己再刻一个去。”
“你!”南宫灵气得脸颊通红,却又打不过对方,只能死死盯着叶星辰,像是要在他身上盯出两个洞来,“我讨厌你!”
说完,他猛地转身,噔噔噔跑回总舵,差点撞到迎面走来的任慈。
“灵儿,怎么了?”任慈一把拉住他,见他眼圈红红的,不由得皱起眉。
南宫灵扑进父亲怀里,闷声闷气地说:“爹,叶叔叔有个好大好大的儿子!他还抢了我的木牌!我讨厌他!”
任慈愣了一下,随即想起叶孤城提过的儿子,笑着摇了摇头:“那是你叶叔叔的儿子,叫叶星辰,论辈分,你该叫哥哥。”
“我不叫!”南宫灵把头埋在任慈怀里,声音带着哭腔,“他抢我的东西,我就是讨厌他!”
叶星辰站在原地,看着那小家伙跑远的背影,摸了摸鼻子,觉得有点莫名其妙。这小孩脾气还挺大……不过,刚才那瞪人的样子还挺凶。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木牌,指尖摩挲着那个歪歪扭扭的“灵”字,忽然觉得,有个这么能炸毛的“表弟”,好像也挺有意思。
远处的芦花还在风中飘荡,丐帮总舵的炊烟袅袅升起。南宫灵躲在门后,偷偷看着叶星辰走远的身影,心里把“讨厌叶星辰”这五个字默念了一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