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孤城抬了抬手,示意叶忠退下。叶忠如蒙大赦,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回廊尽头。
露台上只剩下两人,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吹动叶孤城月白的衣袍,也拂动西门吹雪额前的碎发。
叶孤城没回头,依旧望着远处的海平面,仿佛那片海比眼前的人更值得关注。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却不觉得尴尬,反倒像种默契。
就像多年前在万梅山庄的午后,二人一句话也不说,一起下棋合奏,却并不觉得无聊。
“喜酒
“七童,我跟你说,西门那冰块脸,简直是块捂不热的玄铁。”陆小凤品了口酒,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人家孙姑娘都把话挑明了,说喜欢他,想跟他过日子,你猜他怎么说?”
花满楼正坐在窗边,指尖轻轻拂过一盆兰草的叶片,听见这话,温和地笑了笑:“他定是说了些不近人情的话。”
“何止不近人情!”陆小凤一拍大腿,酒盏差点没拿稳,“他直接说‘我不喜欢你’,还让老杨送客!你是没看见孙姑娘当时的样子,眼泪掉的跟这窗外的雨似的,我看着都心疼。”
他摇了摇头,又灌了口酒:“最奇的是,他自己好像还搞不懂什么是喜欢。孙姑娘说看着他坐在一旁就安心,他居然问‘这是喜欢?’你说,他这脑子是不是全用来练剑了?”
花满楼听得莞尔,指尖在兰草叶上停顿了一下:“或许,他只是还没遇到能让他明白‘喜欢’的人或事。”
“遇到?”陆小凤挑眉,“难不成要等人家把心挖出来给他看?我跟你说,照他这性子,我看我这辈子都别想喝上他的喜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