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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叶孤城憋着一股气。他不是娇气的人，孤儿院的日子教会了他隐忍和坚持。他用胳膊撑起上半身，爬了起来，成功站稳。

继续绕着屋子“活动”。

叶啸天的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还算有点骨气。”他转身对侍女吩咐，“明日起，加练扎马的基础桩功，用特制的小架子辅助。”

侍女应了声“是”，看向叶孤城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同情。

叶孤城瘫在地上，累得只想睡觉。他算是明白了，这白云城主府，根本不是什么锦衣玉食的温柔乡，而是一座从幼儿期就开始运转的“练武加工厂”。

接下来的日子，更是印证了他的想法。

别的四岁小孩还在玩泥巴的时候，他已经开始了每天雷打不动的“早课”——被侍女用特制的软带固定在小架子上，练习最基础的马步桩。

一开始，他连一刻钟都坚持不了，双腿抖得像筛糠，每次练完都累得昏昏沉沉。

然后被侍女泡入特制药浴中一个时辰，至药效全部吸收。

叶啸天每天都会来看他，有时会亲自用指尖戳戳他的胳膊、小腿，感受那微弱却在逐渐增长的力量。他从不说鼓励的话，最多只是在叶孤城坚持的时间又长了一点时，丢下一句“尚可”。

除了扎马，他还要学习握剑。当然，不是真的剑，而是一柄用软木特制的小剑，剑柄被打磨得圆润光滑。侍女会握着他的小手，一遍遍地练习最基础的起剑、收剑动作。

“剑要稳，心要静。”叶啸天偶尔会站在旁边指导，声音低沉，“叶家的剑招，讲究的是一击必中，容不得半分浮躁。”

叶孤城似懂非懂。他只知道，每次练完剑，他的小手都会酸得抬不起来，连抓奶瓶都费劲。是的，作为腐败的“城n代”他有自己的专属奶瓶，以叶啸天的话来说，叶家男子绝不长于女子胸怀。

五岁时，他实在累极了，在练剑时忍不住松开了手，软木剑掉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叶啸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冷得像要把他冻住。

“捡起来。”

叶孤城看着那柄小小的软木剑，又看了看叶啸天，突然觉得一阵委屈。他想念现代孤儿院的阿姨，想念那些虽然吵吵闹闹但会分享零食的小伙伴，甚至想念那个没来得及去上的大学。在这里，他只有无休止的训练和一个永远不会对他笑的父亲。

他眼眶红了，却倔强地没有哭出声，只是摇摇晃晃地走过去，弯腰捡起了软木剑。

叶啸天看着他泛红的眼眶，沉默了片刻，终究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那天晚上，侍女铃兰偷偷给了他一块甜甜的桂花糕，小声说：“少城主，城主他……其实是盼着你好的。当年城主夫人走的时候，他抱着你在灵前站了一夜，说一定要把你教成最厉害的剑客。”

叶孤城啃着桂花糕，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心里却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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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上线了

他开始更努力地练习。不是为了叶啸天的期待，而是为了自己。既然穿成了叶孤城，既然注定要和剑为伴，那他就要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他不想重蹈原著的覆辙，他要让这白云城主府的剑，不仅有“天外飞仙”的凌厉，更要有守护自己命运的力量。

日子在单调的扎马、练剑、识字中悄然流逝。叶孤城的身体渐渐长开，虽然依旧清瘦，却透着一股坚韧的劲儿。他的眼神越来越沉静，握剑的手也越来越稳，偶尔在月光下挥舞软木剑时，竟能隐约看出几分“天外飞仙”的雏形。

叶啸天看他的次数越来越多，虽然依旧不苟言笑，但眼神里的冰冷，似乎悄悄融化了一丝。

六岁时，又是一个下雨的夜晚，叶孤城练完剑，正坐在窗边看雨。叶啸天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长长的木盒。

他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柄短剑。剑身狭长，寒光凛冽，剑柄是用温润的白玉雕琢而成，刻着细密的云纹。

“这是‘流云’，”叶啸天将短剑递给他，声音难得地缓和了些，“是你母亲留给你的，说等你能握稳剑了，就交给你。”

叶孤城接过短剑，入手微凉，却并不沉重。他能感觉到，这柄剑里，似乎藏着母亲温柔的目光。

“从明天起，用真剑练。”叶啸天看着他，“我会亲自教你叶家的剑法。”

叶孤城握紧了“流云”剑，抬头看向叶啸天，第一次没有躲闪他的目光。他的眼神清澈而坚定，像雨后的天空。

“好。”

窗外的雨还在下，但叶孤城知道，属于他的、作为白云城主叶孤城的路才刚刚开始。这条路注定充满艰辛，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