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怎样?”少女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更多的是不解。这少年明明打不过她,却像块牛皮糖,甩都甩不掉。
杨过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我觉得你一个人住古墓里太孤单了,我留下来陪你吧。我给你做饭、挑水、劈柴,什么都能干!”
少女皱眉:“我不需要。”
“可我需要啊!”杨过一脸认真,“我刚下山,什么都不懂,你武功这么高,不该帮帮我吗?”
少女显然没见过如此厚脸皮的人,愣了愣,随即转身就走,想再次把他甩掉。
可无论她走得多快,钻进多隐蔽的山洞,杨过总能很快找到她。他不吵不闹,就安安静静地跟在后面,她停下来休息,他就去捡些干柴生火;她渴了,他就去溪水边打水;她练剑,他就坐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如此反复几日,少女终于被他缠得没了办法。打,他虽然打不过,却总能很快爬起来,继续跟着;躲,无论躲到哪里,他都能找到。
这天,少女站在古墓门口,看着亦步亦趋跟过来的杨过,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妥协:“你要跟着,便跟着吧。但不许吵闹,不许乱闯。”
杨过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用力点头:“好好好!我保证!”
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待在她身边了。虽然她依旧冷淡,虽然他还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杨过觉得,这已经是最好的开始了。
夕阳透过树林,洒在一高一矮两个身影上。白衣少女走进古墓,黑衣少年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仿佛预示着一段缘分,就此悄然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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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
古墓深处,常年不见天日,只有几盏长明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将甬道照得影影绰绰。杨过已经在这古墓里待了两年,从最初那个死皮赖脸的少年,长成了一个身形更显高大的青年,眉宇间的青涩褪去不少,多了几分成熟。
进古墓的这两年,他倒是真的信守承诺,不吵不闹,更没提过要出去。孙婆婆起初对他还有些戒备,觉得这少年来历不明,怕他坏了古墓的规矩,可日子久了,见他手脚勤快,不仅把自己住的石室打扫得干干净净,还时常帮着挑水、劈柴,甚至会在孙婆婆缝补衣物时,笨拙地递个针线,渐渐也就接纳了他。
“过儿,把那边的灯添点油。”孙婆婆坐在石桌旁,手里纳着鞋底,头也不抬地吩咐道。
“哎,好嘞。”杨过应着,拿起油罐,小心翼翼地给长明灯添了油,火苗“噼啪”跳了两下,照亮了他眼底的笑意。
他最常做的事,还是陪着小龙女。
小龙女依旧是那身素白衣裙,清冷如旧,只是这两年,话比从前多了些——虽然大多时候还是杨过说,她听着,偶尔才会应一两句。他们会一起在石室里练剑,小龙女会与他比剑,他则把从叶星辰那里学来的剑法拆解了,与她探讨。
杨过早已改口,不再叫她“姑娘”,而是跟着孙婆婆,喊她“龙儿”。起初小龙女还有些不适应,眉头微蹙,可杨过喊得自然又亲昵,喊得多了,她也就默认了。
这日午后,小龙女在石室里打坐,杨过闲着无事,便在古墓里瞎逛。他对这古墓早已熟门熟路,哪里有岔路,哪里有暗门,都摸得一清二楚,唯独西边那间常年锁着的密室,孙婆婆和小龙女都不让他靠近,只说里面放着些祖辈的遗物,不可擅动。
今日不知怎的,那密室的门竟虚掩着一条缝。杨过心里好奇,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抵不过好奇心,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密室不大,光线比外面更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正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盒,旁边挂着一幅卷轴,看材质,已是有些年头了。
杨过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拂去卷轴上的灰尘,轻轻将它展开。
画轴上画的是一位女子,身着与小龙女相似的红色衣裙,眉目如画,美貌端庄。画中的女子站在一片桃花林中,手里拿着一支玉笛,笑得温柔,仿佛下一刻就要从画中走出来。
画的右下角,题着一行小字,字迹娟秀:“林朝英,画于终南桃花开时。”
杨过看得愣住了,这画中女子,是谁?林朝英,没听过啊,难道是……
他正看得出神,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小龙女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正静静地看着他。
“龙儿。”杨过回过神,指着那幅画,眼里满是好奇,“这画像是……?”
小龙女走进来,目光落在画像上,眼神比平日里柔和了些。“她是我祖师婆婆林朝英,是古墓派的创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