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得想办法救他们啊!”熊猫儿急道,“要不我们今晚想办法先把七七救出去?”
“别急。”叶孤城摇头,“快活王不会让你在快活城内救走人的。”
熊猫儿愣了愣:“那……那怎么办?总不能看着七七嫁给他吧?”
“白飞飞也混了进来。”叶孤城突然提起来白飞飞,“她一定会动手。凭沈浪的才智定会甩掉快活王的人带朱姑娘离开,你先找到白飞飞的下落,盯着她防止她对他们动手才是帮他们,至于我,你不用担心,我没事。”
熊猫儿这才恍然:“怪不得我前几天好像是看到白飞飞了鬼鬼祟祟的身影!”他挠了挠头,“不过那女人想干嘛?”
“她有她的算计。”叶孤城淡淡道。
熊猫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道:“既然这样,那我先走了,我先找到沈浪和他说一下。”
“小心。”叶孤城看向窗外,不远处的守卫换了岗,动作一丝不苟,“快活王在等,等所有人按捺不住,主动跳进他的陷阱,他要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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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人
熊猫儿有些坐立不安,看着叶孤城依旧悠哉地摆弄棋子,忍不住道:“王兄,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急?大家都在忙,就你跟没事人一样,显得你多清闲啊!”
叶孤城抬眸看他,忽然笑了:“清闲不好吗?非要和你们一样忙的脚不沾地才好?!”
“唉,那我先走了,免得独孤伤回来发现不对劲!”熊猫儿说着,又麻利地翻窗而出,身影几个起落,便消失在窗外的雾气中。
叶孤城的目光重新落回棋盘,黑白棋子交错,胜负未分,却已隐隐透出杀机。沈浪在斗智,朱七七在添乱,白飞飞在算计,熊猫儿在奔走,王云梦在蓄力……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做着该做的事。
果然只有他最“清闲”,不过谁让他有大杀器呢?!
…
石牢深处,潮湿的空气混杂着铁锈与霉味,令人窒息。
沈浪被铁链锁在石壁上,脸色苍白,他和朱七七被白飞飞设下的圈套暗算,被快活王的人逮个正着,朱七七被带走了,他被锁在了这里。
沈浪闭着眼,眉头紧锁。他不是没想过白飞飞会反水,却没料到她会选择在这个时候,用如此阴狠的手段。
故意暗算他们,引他们自投罗网,还将他们的行踪给了快活王。
石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脚步声。沈浪抬起头,见熊猫儿带着驴蛋冲了进来。
“沈浪!!”熊猫儿看到他被锁着,连忙挥刀就要砍向铁链。
“小心!”沈浪低喝一声。
果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石牢阴影中闪出,挡在了熊猫儿面前。那人一身黑衣,抱剑而立,正是西门吹雪。
烛光摇曳,跳动的火光映在西门吹雪的脸上,勾勒出他冷峻的轮廓。
沈浪看着那张脸,瞳孔骤然收缩,这眉眼,这气质,分明就是当年在西域,阿古拉身边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
当年他在西域追查一批失踪的镖银,偶遇了阿古拉,沈浪至今还记得,阿古拉当时对他的动作间满是亲昵。
“是你?”沈浪失声开口,话里带着惊讶,“你是……阿古拉身边的那位?”
西门吹雪抬眸,目光与沈浪对上。
熊猫儿举着刀,看看“独孤伤”,又看看沈浪,懵了:“沈兄,你认识他?”
沈浪没回答,只是望着“独孤伤”,问道:“阿古拉……他最近怎么样了?”
提到叶孤城,西门吹雪紧绷的下颌线似乎柔和了许多,沉默片刻,才吐出两个字:“很好。”
这两个字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沈浪悬着的心顿时落了地,没认错人,真的是他,看来不用动手了。
熊猫儿更糊涂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快活王的人突然成了沈浪认识的人,还关心着什么“阿古拉”?他举着匕首,进退两难,不知道该继续对着铁链砍下去,还是该收回来对他动手。
就在这时,西门吹雪动了。他侧身让开一步,将身后的通道让了出来,依旧没说话,只是转身,朝着石牢外走去。黑色的衣袍在烛光下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很快便消失在阴影中。
“他……他走了?”熊猫儿瞪大了眼睛,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沈浪看着“独孤伤”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随即对熊猫儿道:“别愣着,快开锁!”
熊猫儿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捡起刀,费力地砍断铁链。被解开后,熊猫儿第一时间扶住沈浪,疑惑地问:“沈浪,你认识那个独孤伤?你跟他很熟吗?他刚才为什么突然放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