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孤城点头:“沈兄说得有理。快活王要的是李媚娘的尸骨,朱老爷子‘死了’,他便没了要挟的筹码,暂时不会再来骚扰。”
冷家三兄弟也觉得此计可行:“就这么办!我们会对外宣称朱老哥不治身亡,丧事从简,让快活王信以为真。”
众人走进卧房,将计划告知朱富贵。朱富贵刚醒,虽还有些虚弱,却也听得明白,他握住沈浪的手,眼中满是托付之意:“沈贤侄,七七就拜托你多照看了。我这‘死’了,她怕是会伤心,你……”
“朱伯父放心,我会照顾好七七的。”沈浪郑重应道。
接下来的几日,朱府挂起了白幡,传出朱富贵“病逝”的消息,洛阳城内议论纷纷。
快活王派来的眼线探得消息,回报说朱府上下哭声震天,冷家三兄弟正在操办丧事,看样子不似作假,快活王这才暂时放下心来,将注意力转向寻找李媚娘尸骨的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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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一段落
朱府的事暂告一段落,白幡虽挂,内里却已安稳。
叶孤城见沈浪和冷家三兄弟则处理着对外的“丧事”,便寻了个空当,对熊猫儿和沈浪道:“这里暂时没我什么事,先回去了。若有动静,让熊猫儿去寻我便是。”
熊猫儿正啃着苹果,闻言点头:“成!有事我立马跑去找你!”他如今对叶孤城的本事已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只觉有这位“王兄”在,没什么好担心的。
沈浪也道:“好,你先回。这边有消息,我让熊猫儿告诉你。”
叶孤城颔首,没再多言,转身离开了朱府。阳光洒在他月白的锦袍上,步履从容,仿佛只是去赴一场寻常的茶会,而非刚从一场风波中脱身。
回到洛阳城内的宅子,西门吹雪已在院中喝茶,叶星辰则趴在石桌上,百无聊赖地拨弄着算盘,这是叶孤城给他布置的“功课”,美其名曰“练心”,实则是怕他乱跑惹麻烦。
“爹!”叶星辰见他回来,眼睛一亮,丢下算盘冲了过去。
叶孤城拍了拍他的肩膀:“学的怎么样了?”
“尚可!”叶星辰挺起胸脯。
西门吹雪看向叶孤城:“朱府那边?”
“暂时没我什么事了。”叶孤城在他身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快活王那边,怕是要动别的心思了。”
…
几天前。
快活王的据点设在城内一处宅院内,此刻正堂内,气氛压抑。快活王坐在主位上,手指敲击着桌面,目光沉沉地看着站在堂下的独孤伤。
“你与那王怜花交手,觉得此人武功如何?”快活王开门见山,目光带着审视。
西门吹雪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抱剑而立,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剑法好,轻功极好。”
仅此七字,再无多言。
快活王皱紧眉头,显然对这答案不满:“就这些?他的路数你看出来了吗?是哪个门派的?”
“杂七杂八。”独孤伤言简意赅,仿佛多说一个字都嫌累。
快活王头疼地看了他一眼,挥挥手:“罢了,你下去吧。”他算是看明白了,指望这独孤伤提供什么有用的信息,纯属白费功夫。这人武功虽高,性子却孤僻得像块石头,除了挥剑杀人,旁的事一概不管。
不过也不用担心他有其他小心思背叛他,这也是他用他这么多年的原因。
西门吹雪转身离去,自始至终没再看快活王一眼。
待他走后,快活王重重地拍了下桌子,脸色难看。色使阿音死了,身边能用的高手本就少了,如今独孤伤这性子又指望不上,当真是捉襟见肘。
“来人。”快活王沉声喊道。
“在。”一个护卫上前。
“去把熊猫儿叫回来。”快活王道,“告诉他,我有要事找他。”
护卫领命而去。快活王看着空荡荡的大堂,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熊猫儿虽不如独孤伤能打,却机灵,消息灵通,在江湖上朋友也多,眼下正是用人之际,或许能派上用场。
不多时,熊猫儿便被请到了据点。他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仿佛对色使的死、对快活王的震怒一无所知,一进门就嚷嚷:“义父,您找我?是不是又有好酒给我留着?”
快活王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的火气消了些,脸上挤出几分笑意:“就你嘴馋。过来,我问你,最近在外面晃荡,有没有听到什么消息?”
熊猫儿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装傻:“没听到啊。倒是听说朱府的朱老爷子死了,义父您是不是打算趁机……”
他东拉西扯,故意把话题引开。快活王见他不知,也不逼问,只是笑道:“没听到就算了。你这几日别出去了,留在据点帮我处理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