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走到叶孤城身边:“我试试。”
叶孤城点头,退到一旁。
西门吹雪深吸一口气,摆出起手式。他的动作略显生涩,却带着一股不容小觑的狠劲,仿佛每一拳都要砸穿地面。天霜拳本是阴柔与刚猛并存的拳法,到了他手里,却只剩下凌厉的刚猛,像是一柄没有开刃的刀,带着股原始的锐气。
“不对。”叶孤城开口,“天霜拳不是硬拼,要像霜雪一样,看似轻柔,实则能冻结万物。你试着沉下心,将内力放缓……”
西门吹雪皱眉,依言调整内力。他习惯了快剑的凌厉,对这种刚柔并济的拳法一时难以适应。
叶星辰在一旁看得着急,忍不住道:“你就当是在削苹果,要轻轻的……”
话没说完,就被叶孤城瞪了一眼,连忙闭上嘴。
西门吹雪却像是被点醒了一般,眼神微动。他想起自己练剑时,偶尔也会为了削断一根发丝而放缓剑势,那份精准与控制,或许与天霜拳的要诀相通。
他再次出拳,这一次,力道明显放缓,掌心却凝聚起一丝淡淡的寒气,虽微弱,却已是天霜拳的雏形。
“对。”叶孤城点头,“继续。”
夕阳西下时,三人终于停下。西门吹雪的天霜拳虽仍生涩,却已入门;叶星辰则将前四式练得炉火纯青;叶孤城自己也借着教导的机会,彻底掌握了这门拳法,甚至从中悟出了几分与“天外飞仙”相结合的可能。
“该去吃晚膳了。”叶孤城看了眼天色,“食堂在西院,去晚了就只剩残羹冷炙了。”
西门吹雪点头,叶星辰则欢呼一声,率先跑了出去。
三人走到半路,却迎面撞上了文丑丑。他依旧拿着拂尘,看到叶孤城,脸上堆起笑:“霜少爷,可算找到你了。帮主让你晚膳后去他书房一趟。”
“师父找我何事?”叶孤城问道。
文丑丑神秘兮兮地凑近,压低声音:“听说……是为了给云少爷选功法的事。帮主说,要选个带“云”字的。”
叶孤城心中了然。雄霸果然要按“风云”二字来布局了。
“知道了。”他应了一声,看着文丑丑摇着拂尘离开,眼神渐渐沉了下来。
“大师兄,怎么了?”叶星辰察觉到他的异样,小声问道。
“没什么。”叶孤城摇头,“吃饭去。吃完了,我去见师父。”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西门吹雪,两人眼神交汇,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雄霸的算计,才刚刚开始。而他们,必须在这场风暴来临之前,做好万全的准备。
晚膳的食堂里人声鼎沸,叶孤城三人找了个角落坐下。
叶孤城看着狼吞虎咽的儿子,又看了看默默吃饭的西门吹雪,心中忽然生出一股期待,这《风云》世界可是有无限可能来等着他们获取力量。
吃完晚膳,叶孤城独自走向雄霸的书房。夜色渐浓,天下会的灯笼次法。”雄霸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看来这些年,你的天霜拳确实练得扎实。”
“弟子不敢当,只是尽绵薄之力。”叶孤城垂眸应道,姿态恭谨,却不卑微。他知道,雄霸最不喜谄媚讨好,也最容不得背叛,唯有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与敬畏,才能让对方放下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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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云掌
雄霸哼了一声,从桌下取出一本蓝色封皮的拳谱,扔到叶孤城面前:“这个,你拿去。”
叶孤城伸手接过,封面上写着“排云掌”三个字,字迹飘逸,带着一股灵动之气,与天霜拳的刚猛截然不同。他心中了然,这便是雄霸为步惊云准备的武功。
“师父,这是……”
“步惊云性子烈,骨骼清奇,是块练掌的好料子。”雄霸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天霜拳过于沉稳,不适合他。这排云掌刚柔并济,变幻莫测,正好能打磨他的性子。”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鹰,“你先替他打基础,教他掌法的入门心法,待他根基稳固,我再亲自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