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辰站在稍远些的地方,手里把玩着那枚刻着“灵”字的木牌,看着南宫灵接受众人的朝拜,心里竟有些莫名的骄傲。这个曾经跟他抢木牌、处处跟他较劲的小屁孩,如今真的长大了,能独当一面了。
仪式结束后,任慈拉着南宫灵的手,细细叮嘱:“丐帮弟子遍布天下,人心复杂,你要记住,无论何时,都要守住‘忠义’二字。遇到拿不定主意的事,多问问长老们,也可以……”他顿了顿,看向叶星辰的方向,“多跟星辰商量。”
南宫灵点头:“爹,我记住了。”
秋灵素走了过来:“你以后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了,如今的你已经长大了。”
南宫灵鼻子一酸,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你们也要好好的。”
任慈和秋灵素没再多留,只带着简单的行囊,在众人的目送下,乘船离开了洞庭湖畔。小船渐渐消失在芦苇荡深处,南宫灵站在岸边,望着那越来越小的黑点,直到再也看不见,才缓缓转过身。
叶星辰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他们会好好的。”
南宫灵吸了吸鼻子,抬起头,凤眼亮晶晶的:“嗯。”他看着远处丐帮弟子们忙碌的身影,深吸了一口气,“走,去看看库房的账目。”
叶星辰笑了:“这么快就进入状态了?”
“不然呢?”南宫灵一脸沉稳的道,“总不能让我爹和兄弟们失望。”
两人并肩往总舵里走,阳光透过芦苇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南宫灵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小酒坛:“喏,你上次说的那坛‘状元红’,给你留着呢。”
叶星辰眼睛一亮:“算你还有点良心!”
秋风依旧吹着,芦花依旧摇着,只是丐帮总舵里,再也没有了阴霾。
…楚留香救了三位红颜知己回来的剧情…
海水涨了几分,粼粼波光里倒映着白帆。楚留香靠在船舷上,手里摇着折扇,看着苏蓉蓉、李红袖和宋甜儿在甲板上忙碌。
苏蓉蓉正调着新酿的果子酒,李红袖翻着她的江湖札记,宋甜儿则在烤着刚从湖里捞上来的鱼,香气混着水汽,漫得满船都是。
“你们说南宫公子会不会来?”宋甜儿擦了擦手上的油,朝岸边张望,“我可是特意烤了他爱吃的糖醋鱼。”
楚留香笑了:“放心,他要是知道你做了糖醋鱼,就算拄着拐杖也会来。”
话音刚落,岸边就传来熟悉的喊声:“楚留香!”
南宫灵穿着身利落的短打,提着两坛上好的女儿红,大步跳上船。
几个月不见,他眉宇间的稚气消失不见,整个人英姿勃发,看到甲板上的三人,立刻拱手笑道:“苏姑娘,李姑娘,宋姑娘,好久不见。”
“哟,这不是我们的南宫大帮主吗?”李红袖揶揄道,“当了帮主就是不一样,连走路都带风了。”
南宫灵脸一红,把女儿红递给楚留香:“刚挖出来的,给你尝尝。”
“还是你懂我。”楚留香接过酒,示意宋甜儿添副碗筷,“来,尝尝甜儿的糖醋鱼,特意给你留的。”
南宫灵也不客气,坐下就夹了一大块,鱼肉鲜嫩,酸甜适口,吃得他眼睛都亮了。苏蓉蓉给他倒了杯果子酒,笑道:“听说你把丐帮打理得井井有条,任帮主在隐居前,还夸你比他年轻时还厉害呢。”
提到任慈,南宫灵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爹就是谦虚,其实好多事都是长老们帮着拿主意。”他喝了口酒,看向楚留香,“说起来,还要多谢你。若不是你解决了无花的阴谋,我现在怕是还背着骂名呢。”
“朋友之间,说这些就见外了。”楚留香摆摆手,“再说,我也只是做了该做的事。”他想起之前,得知南宫灵毒杀养父,心里曾黯然失去了一个朋友,如今见他坦荡磊落,沉冤昭雪,悬着的那颗心总算彻底放下。他的朋友,终究还是那个正直真诚的少年。
几人边吃边聊,从丐帮的新规矩说到最近江湖上的新鲜事,笑声不断。南宫灵喝得兴起,起身想去船舱里找个干净的杯子,进去后却被桌角的一幅卷轴绊了一下。
“这是什么?”他好奇地拿起卷轴,以为是苏蓉蓉画的三位姑娘的肖像,笑着打趣,“楚大哥,藏着谁的画呢?还这么宝贝。”
----------------------------------------
叶星辰:?
没等楚留香阻止,他已经展开了画轴。宣纸上,月白长衫的男子立于窗口,眉目清俊,凤眼疏离,不是别人,正是叶孤城。
南宫灵的手猛地一顿,酒意醒了大半:“这……这是叶叔叔?”
楚留香走过来,看着画上的人,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你认识他?”